火车，可以乘飞机，也可以自己开车去。但是中国不同，传统媒，许多事情不许报，许多话不许说，网络可以，于是网络就不再是工意义上的区别了。网络的长在这里，网络的隐忧也在这里了，一个东西，一旦常轨，就会有副作用。

茹嫣上网不久，对于达说的这些，不，后来遇到困扰之后，才记起来达这番话。

说话间，那一大碗面条就被吃得净净了。达脸上冒着汗，睛散了神，一副小酒微醉的模样。

茹嫣说，真羡慕你吃东西的那个境界。

达说，女儿老说，看我吃东西害怕。

达自己想想也笑了，说，五十的人了，吃起东西来，还像个民工。

说到孩，茹嫣便问达。

达说，已经嫁了，在一家超市收银。

茹嫣便奇怪，说，你孩没去？

茹嫣以为，达这样的人，孩不知会息成啥样呢。

达只淡淡说，没有。就没有动过这个念。她也不喜读书，混了一个大专，就工作了。不过，她比我的学历还一。

茹嫣狐疑地问，你说什么呀？你没读大学？

达说，在厂里混了一个职大的文凭，现在像废纸一张。

见茹嫣对职大很陌生，达就说，企业的职工大学，前是721大学。

茹嫣问，什么是721大学？

达说，你怎么连这也不知啊？文革中，主席不是有一最指示，叫“七二一”指示？

茹嫣是一个不关心政治的人，又问，什么是“七二一”指示？

达便只好将“七二一”指示背给茹嫣听，再将当时的学习内容一一细说，说得两人都笑。

两人于是就这样谈开了。

茹嫣发现自己在达面前很松弛，既没有把他当个大师的敬畏，也没有将他看作一个男人的张，好像自己的一个兄弟，一个老邻居。这个晚上，茹嫣很想讲话，不停地从一个话题到另一个话题，说读书，说电影，说儿时的故事，说如今社会上事端……茹嫣说这些的时候，也不斟字酌句，也不拿腔调，大大咧咧像在菜市场一样。达呢，大多时候只是听着，时而微微一笑，时而应和一声，像一个很乖的听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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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网上对达的猜测，茹嫣终于就问了达是什么的。

达听了一愣，然后诡异地笑笑，反问，你看呢？

茹嫣突然就笑了，一个适龄男，请人家到家里，帮你了电脑，谈了半天文章，竟不知人家姓甚名谁什么的，自己真是很疯张了。

茹嫣有些夸张地打量他一下，她的经验无法让她判断。说是个专家学者吧，那气质模样那一行还有那托车，都不像。说是个普通草民吧，他里说来的话，怕是一些正经专家学者也说不来。便只好说了，我看像一个修行者。

达说，差不多。

茹嫣说，你的这个达，是那个面的达？

达说：以前是，现在不是。

茹嫣不解地嗯了一声。

达：我面的时期已经过去。我面的时间，比十年长得多。

茹嫣：那现在——达：现在？后面应该还有三个字。

茹嫣：三个什么字？

达：克利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