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到时候一切顺利，活动依然由你来主持。如果有麻烦，要么被叫停，要么以一非常模糊的方式举行，人数可多可少，时间可长可短，只是要表示这样一个事件曾经发生了，剩下的，大多是各人自己的文字。

听完，有些歉疚，也有些动，喃喃骂了一句，狗日，带个箍咒究竟是不方便多了。

说完，拿五千块钱，说筹备阶段怕是要用些钱的，你先拿着。

达笑笑说，拿钱买个安逸？

说，你狗日说话总是这么难听。你就当这钱是为卫老师的。

达说，这次aa制，所有费用，与会者平摊。这钱算是暂时放在我这里，结完账后再说。

说，所有我能的，我一样会。

达说，行，也有缺席的权利。

在茹嫣为自己的恋情痛苦的时候，正是达几个张筹备卫老师研讨追思会的时候。达每天要与许多人打电话，发邮件，接收整理打印一些与会文章。见得时日越来越近了，达又得去联系场地。

本市还在“非典”包围之中，其他一些疫情稍轻的地方，警惕又很。对疫区来的，常常是不问青红皂白先隔离十几天再说，差不多是一次行政拘留。

达后来联系到了一新开辟的旅游景区，在一百多公里之外的山区，那儿本来就人气不旺，“非典”来了之后，更是冷清。对方一听说是有百十人的一个活动，情得很，说咱这儿一颗“非典”病毒都没有啊，你们来了，等于是分分钟都在给你们洗肺！现在哪还能找到这样净的地方？吃住也很便宜。

那天茹嫣从梁晋生的宾馆来，发现离达家不远了，要了车，向达家的方向开去。

茹嫣还是忘记了达的家，也没带门牌号码，到了那一片迷一样的宿舍区，转了几圈，不得不给达打了电话。由达来将她领回家去。

茹嫣说，解放了，来透透气。

达一听大喜，检讨说，这段时间太忙，没去你那儿劳。

达的妻还没下班。女儿依然在张罗孩，孩变化很大，白白胖胖，黑睛滴溜溜神气得很。屋里除了坐月的气息，还有了孩的气气。

茹嫣见达那间小小的卧室兼书房里，电脑正开着，打的文件堆了一满桌。

达就说了卫老师的纪念活动。

达笑笑说，墨盒都换了两个，像个打印社。想拿去打，太贵。

茹嫣说，你该告诉我一声呀，怎么着也可以给你搭一把手。刚好这一阵又闲得很。

达说下周他要去那个预定的开会地看一看，将一些事儿落实一下。茹嫣一听，便说她也去，这段日快憋死了。

达说，也好，两个人，有个商量。

聊了一会儿，达便诡谲地笑笑说，你好像遇上什么事儿了。

茹嫣一愣，说，你看什么事儿了？

达说，你嘴里说着的，和你里说着的，不一样。

茹嫣苦笑说，看得里说什么吗？

达说，当然。

茹嫣知，自己到这儿来，就是想和达说说自己。一看达忙成这样，便说，下周去的路上再对你说。

茹嫣讨要了一些自己可以回家的事，便告辞了。她惦着梁晋生可能要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