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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阅读(3/7)

军没有内厝跟三层告别,而是用《军人残疾证》买了一张半价的火车票回到了海源。吕崇军还在火车上,厦门警方就破获了这起“利用神药对旅客行麻醉抢劫的恶案件”。厦门警方破案的过程极其简单,据被劫军人的描述,加上车站军人窗售票员的回忆,轻易就得吕崇军已经回海源的结论。

接到厦门电话,海源警方一查,吕崇军,不就那个医药公司的保卫吗?既然回来了,那就去接站吧。考虑到吕崇军的格与退役军人的背景,海源公安局把刑侦队所有的大个都挑来了。

吕崇军乘坐的城际列车抵达海源正好是中午,走到,炽光直下来,刺痛了通宵未眠的独。吕崇军裹挟在人之间给埋伏在两边的警察以鹤立群的觉,他停下脚步,打算酸胀的独,警察剥夺了他的机会,他们两边夹击,迅速将吕崇军摁倒在地、架

“夺妻之恨、杀父之仇”,吕崇军当然知看守所落在王苟手里意味着什么。吕崇军并非要成什么“零供”,而是觉得一个抗洪英雄落到今天的下场实在愧对江东父老,也不想有什么实抓在王苟手上。所以,无论在刑侦队还是在三号房,除了保持沉默,吕崇军别无选择。

让吕崇军叹世事难料的是,不到一年,叶月居然沦为“”,被“扫黄”扫了来。叶月不但扫来了,而且早就送走了。

十九:钱单风波

吃过早饭,独吕崇军就开始讲述他从抗洪英雄一步一步沦为抢劫犯的经历,讲到九号房,刚好是收监时间。铁门一上锁,独的故事有了结局。

“我就来了。”独说。

在叙述过程中,独的行伍生涯被名打断、情被午睡打断、抢劫被晚饭打断。独仅有两个听众,一个是小如,另一个是九爷。小如知九爷听得很认真,因为九爷自始至终没有话,而是面带微笑研究自己的掌纹。独提醒九爷说:“好了,到你告诉我王苟是怎么折磨叶月的。”

九爷握起拳、收起掌纹,像虫一样拱起说:“我不知,只有一个人知。”

“谁?”

“帮主。”

九爷又不说话了,小如说:“你来那天,差被你掐死的那个。”

一个箭步,揪住后衣领将帮主从通的上揭下来,拎到九爷和小如面前。独说:“我就是叶月的新丈夫,你知她的事?”

帮主被独的这句话钉在原地,惊骇凝固在脸上。帮主了个奇怪的动作,他拉起独的手,将它摁在自己的脖上,绝望地说:“你掐死我吧,死了更痛快。”

试探地收动脉,帮主闭上、垂下双手,摆视死如归的派。帮主放弃抵抗,独反而不知如何是好,松了手。独松了手,帮主睁开睛说:“我让你动手你不动手,那就别怪我不合作。”

帮主清清嗓,开始纵声歌唱:

“我曾经问个不休

你何时跟我走

可你却总是笑我

一无所有”

“喊什么喊?”哨兵的辱骂从监窗扑面而来,“你他妈的臭歪哭丧是吗?”

哨兵的到来正是帮主所盼望的,所以他没生气,反而兴地说:“我要见指导员。”

“指导员又不是你爹,想见就见?”

帮主也不计较,接着唱:

“我要告诉你等了很久

我要告诉你最后的要求

可你却总是笑我

一无所有。”

“你上来。”哨兵笑了,向帮主神秘地招招手,“我有话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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