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的独放少有的光芒，他没话，等待九爷把话说下去。九爷托起独的下：

“看着我的睛，说实话。你是不是恨王苟？”

“叶月跟她离了婚就不再有夫妻关系了，他不该折磨叶月。”

“正面回答问题，恨，还是不恨？”

“恨！”

“我有办法让他下地狱。”

独嗖地站起来，但他没走开，因为要重新垫好木铐底下的杯十分麻烦。九爷偏盯住独，微微一笑。独第一次发现，九爷微笑时的牙齿是如此的细白，把陪衬得鲜红滴。独从没见过这样女化的嘴，更无法判断会从这嘴里说什么话来。独轰然坐下，好像上的某神经被击中了。九爷站了起来，左手兜里，居临下对独说：

“闵所长是王苟杀的，帮主掌握了证据。”

独被惊呆了，九爷靠前一步站得笔直，话就从独的倾下来。“只要帮主说真相，我们就可以送王苟去见阎王爷，达到你报仇雪耻的目的。”

独不敢抬，怕九爷察觉他脸的变化，孤独的目光落在了九爷刀锋般的褶痕上。独突然想到，天气转为炎之后，大家都穿短了，唯独九爷时时刻刻穿着长。这个问题独来不及细想，因为他要注意听九爷说的每一句话。

九爷说：“我知你想当牢，但现在不行，你现在要的是协助梅小如撬开帮主的嘴，而不是夺他的权。你想想，等王苟从党校学习回来当上所长，还有你的活路吗？”

九爷弯下腰，附在独耳边无声一笑，总结说：“来吧，我们一起送王苟去黄泥公社，我保你当上九号房的牢。”

独的木铐满15天之后，指导员现在铁丝网上观察独。指导员面愧，尽稍纵即逝，九爷还是捕捉到了。九爷的一闪念，将事态往前推了一步，九爷说：“指导员，吕崇军的确有悔改的表现，我请求给他免半个月木铐。”

“你怎么知他有悔改表现？”

“我多次跟他谈心，认识真的跟以前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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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导员顺推舟，上就同意了九爷的请求，虽然装作犹豫不决的样。

手持扳手的小鸟为独松开镙帽，独经帮主的携扶站立了下来，下两行泪。至此，独就牢牢控制在九爷的手中，至少，九爷是这样自认为的。

二十七：炸鱼

盛夏的炎天气，不知不觉来到九号房。走到外间，铁丝网上面的天空邃湛蓝，正午的骄在静寂和酷中闪耀。一只云雀发颤音，无形的歌声迅速穿过，飞向情的大地。劲的季风徐徐拂，虽然不能驱走暑，毕竟有助于睡眠。九号房在熟睡，小如怎么也睡不着，独自在外间的墙下发呆。

小如的判决书下来了，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悬念总算有个结局，心里踏实了许多。法院认为，梅小如的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梅小如在客观上表现为用枪威胁的方法，阻碍正在执行公务过程中的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主观上明知侵犯的对象是正在值班的公安局长，然而仍故意地阻碍其执行公务。在本案中，梅小如的行为完全符合妨害公务罪的构成条件，应以妨害公务罪定罪。

与判决书同时传到小如手上的，还有一张东南农业大学的《开除通知书》：

梅小如同学：

据教育《普通等学校学生理规定》中“犯国家刑律，构成刑事犯罪者必须勒令退学或开除学籍”的神，和东南农业大学《全日制本、专科生学籍理细则》中“二次考试作弊、一学期旷课五十学时以上、请人代考的学生，将被勒令退学或开除”之规定，鉴于你已经犯国家刑律、构成刑事犯罪，以及一学期旷课五十学时以上的事实，经校委会研究，决定开除你在本校的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