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鬼拿去祭菩萨了。”

“不嘛，不嘛。”

俺，俺也算帮她一个忙。你说说，俺这事，算个啥，比俺黑的还多着呢。老天爷也得讲公平，讲公理，咋老找俺的事呢？

革命时期的樱桃十（3）

“那两只九斤黄，一公一母，让鬼吃得光光的，连翼都没留下。”

“住在县医院，还好。”

几天后的下午，鲁岩在樱桃园里给果树药。金的光在饱满的绿樱桃上跃，樱桃翠珠般地动着，闪动着碧波般的光亮。他边活边能闻到一淡雅的香味。它来自谢晓燕洗的衣服，

“知，知，是爹叫他办的。”

“家里有鬼，还是在这里多住几天。”

后来，俺从生产队调到知青队，因为当时知青队闹得厉害，天天有人告状，组织上信任俺，要加对知青队的领导，才把俺调了过来。那时，正赶上生产队换届，生产队长让给大老郭了。俺到知青队力气也没少，力也没少费，样样工作走在先，年年得表扬，可俺从来没沾过女知青的边。赵家庄知青队的赵队长，单女知青搞了好几个，还把一个肚都搞大了，一事都没有。可俺想搞，一个还没上手，就了一堆怪事。就说萧云，你揭发谢晓燕，俺没少表扬你。当天晚上，俺通知你到办公室谈话，本想了解一下谢晓燕的思想情况。你来时还兴，两人谈得还洽，气氛也好。俺还答应你，只要揭发得好，有一个回城指标就让你先走。你兴奋地当场了起来，抱住俺的脖，照俺的脸上就是一。俺顺手搂住你的腰，你还乐意。俺解你衣裳的扣，你也没反对。怎么解到第三个扣，你挥手扇了俺一耳光，就跑，别看你平常走路慢悠悠的，那天你跑得比兔还快。害得俺半边脸都是疼的。别看她像个瘦，手上还有劲，要不是俺躲闪得快，半拉脸不得跟猪一样才怪，耳聋也说不定，她会不会也学过贯耳铁砂掌呀。这城里的女人办这件事太封建，远不如俺乡里人开通。但俺一想起来就气不过，你这小狗日的，你等着瞧，有你的好果吃！你说你长得像搓衣板，俺要不是为了尝尝鲜，就算你主动脱光了衣裳，躺在那儿，俺碰都不会碰你一下。你以为你是啥？仙女呀，呸！小反革命！俺倒要瞅瞅你这小反革命，到底有多大能耐，能跑俺的手掌心？你说赵队长的绝招，咋就不灵了呢？不是说给小恩小惠就能办事吗，真奇了怪了，肯定赵队长还有更绝的绝招没教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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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咋不睡呢？”妞妞刚起床就跟爹打招呼。

路过他家门，只见院里那棵大梧桐树上，一群蜂正在树上窝。他不由心惊了一下，真五毒俱全了。

鲁岩的脸上透着几分得意。

“爹想事，不困。”

“的病咋样了？”

妞妞见爹发火，不敢吱声，低抹着泪。妞妞的话像一针扎在他的心窝上。娘生病，有家不能回，怎不让人心痛、焦急、窝火，可又没啥好办法，只能逮着烟袋锅气，把完的烟锅在桌上敲得“啪啪”响。真是祸不单行。咋办呢？大活人也不能让憋死，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掉了也只有碗大的疤，走。他穿上大儿的鞋，用力推开门，向知青队走去。

“爹叫你住你就住，少废话！记住，家可千万不能回。”

这几天发生的怪事，会不会跟谢晓燕有关？那天路过黄土岗的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没错，听得明明白白，是晓燕。看她那长相，跟观音菩萨真有像，尤其是那双，清眉善目，又慈又。那腰，该鼓的鼓，该凹的凹，上白得跟细瓷面似的，谁见谁都得回，不看才怪。咋敢叫看呐，那叫欣赏、羡慕、崇拜。还有走路的姿态，又飘又柔，像仙女下凡。讲话的声音，恨不能在空中飘半天，又在梁上转三圈，才到俺耳朵里，又顺耳，又中听，又有平。像那小曲，百唱不厌，百听也不腻。前天夜里的事，###不离十是仙人指路。村时自行车胎全扁了，是神仙的警告，俺咋不明这个理哩。谢晓燕是神仙下凡，是王母娘娘，是观音菩萨。李辉是天兵天将，是保佑俺的，俺可得罪不起。他不由照着自己的来了一掌，打得生疼，痛得他龇牙咧嘴。都怪那东西不争气，吧，得小命都得搭上。敢在土地爷跟前动土，敢在菩萨面前玩邪乎，吃了豹胆了？吃豹胆有球用，也动不了人家一指。人家是爷，是祖师爷，是老佛爷，俺是孙，是孙，是重孙，知不？张队长总算把事情想明白了，以后的事知该怎么办，心里也舒坦多了。不由上一袋烟，嘴上哼起了小曲：“俺左边靠着娘娘的，右手把玉帝的手来牵……”

“俺家十六只，叫鬼吃了两只，其余的死全让小鲁叔叔拿走了。”

“爹，俺要回家。”

革命时期的樱桃十一（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