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去过。当然不是因为没有钱，是因为他太忙，一天到晚不知他忙什么，就是不见人，一个星期才回家吃一两次饭，还是新婚呢！我和家姑的情也不算好，那时候代沟好厉害，别说家翁，连家姑也极少跟我谈，唉！”

“日好难过。”晶想想自己，似乎已经幸福许多。

“没事不能回娘家，更不可以随便和朋友同学溜街逛公司。我不会打牌，即使会吧，也不到我，只有坐在家姑后面看她打牌的份儿，你说惨不惨？”

晶了。

“幸而不久后我怀了，但不幸我一连几个生的都是女儿，翁姑都不开心，他们要的是男孙，其实我自己也喜儿，但生不来有什么办法？女人真难。”

晶有同，女人有两，一像菱那样自尊自大；一像自己，等着丈夫怜。

“还好你老爷喜小孩，为了女儿，星期日他也会不谈公事陪女儿吃茶看戏，又似乎过了一些幸福日。自从有了孩，自然不会再孤单寂寞，日容易打发。”

“总算苦尽甘来了。”

“还不完全是，他仍然心工作，仍然事业第一，事业第二，女儿第三……一直过了整整十二年，尔希世了，真是皆大喜，老爷还替他取了个好名字：吴尔希——吴家，你有希望了的意思。”

吴夫人想着笑起来，又说：“尔希这孩不单带给我希望，还带给我幸福，这儿漂亮又讨人喜，真是人见人。他爸爸疼他疼得不得了，无论多忙，总想在尔希每晚睡前赶回来和他玩，亲亲他才让他睡觉，就这样，他培养了对家的责任。”

晶听得很神，这与她本的幸福有极大的关系。

“他逐年把重责移到他的信上，不再事事亲自办理，因此，造大了他们的势力，又由于绝对信任，造成了今天老人的错误和障碍。”

“尔希把那班老人家清去之后，便可以清闲些了。是不是？。”

“未必可以那么清闲，因为有过他父亲的教训，他不会随便轻信他人。由于找得力助手不易，短期内他还要事事亲自办理。”吴夫人轻叹：“就只有他这么一个儿，有个兄弟就好。”

“怎么办？？”晶很无援。

“你最好生一个孩，一来，有了孩以后，既忙碌、闹又兴奋，本没有时间孤独；再说，若有了孩，尔希对家自然看些。”

“我昨天才跟他提起过，他说我是小孩，不应该生小孩，我们还没有真正过过两人世界，他不赞成我现在生孩。”

“他的话也有理。”吴夫人笑了笑：“而且人人知我想抱孙想得发狂，这么的问题，我也实在不应该参加太多意见……”

3

晶结婚三年，已经二十二岁。

这一年间，有许多变动。

晶的四哥五哥和两位嫂由澳洲回来，这两位嫂刚巧是一对妹。

晶虽然不常回娘家，怕父母、爷爷知尔希忙于事业而冷落她。但每次回娘家，大家都当她公主般、迁就，可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特别是爷爷，对她分外疼受，四嫂和五嫂一时不能接受，对这小姑情不好。

晶没怎么注意，她回家主要看爷爷、父母，大家聚聚天。

大半年前，爷爷终于年老衰弱去世。

晶伤心了好一段日。

先生夫妇一向向往法国农村生活，早在那儿买了几幢房租，也办妥移民手续。

只是爷爷香港，不愿意离开，先生夫妇也不忍心留下老人家，爷爷一死，两个儿又回来了，生意有人打理，夫妇俩便移民去了。

自从父母去了法国，晶极少回娘家，因为她开始发觉，两个嫂嫂并不怎么喜她，菱终于答应韦士利的求婚结婚后，他们去了法国度月，顺便探望父母，晶更没有回娘家的理由。

也没有人固定陪她逛公司，因为菱在法国。

她只好留在家里陪家姑打牌，但上月尔希的四生了个儿，吴夫人开心得不得了，因为尔希三个生的全是女儿，吴夫人是第一次有一个男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