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在船上事。”

“他们什么的？”

“爹在下面烧锅炉。娘是饭的。”

显瑒瑒蹲下来，跟女孩差不多，他看着这张消瘦却净的脸：“我也认识一个姑娘。也跟着她爹爹从山东到了东北。小时候也是一你这样的家乡话。后来张大了，不知不觉地就跟着我变成奉天音了。”

“她是山东哪里人啊？”

显瑒瑒摇摇：“没听她说过。自己可能都不知。”

“也是个糊涂人。我爹要我从小就记得自己是烟台福山乡的。”

“对。这个人就是糊涂。”他笑起来。

“我要去卖东西了。谢谢你。”

“小心一。”

他回了家，没见到这个糊涂人，别说她人了，连她住的房都被烧得只剩下半边。他站在那漆黑麻慌的废墟前面看了好久，忽然觉得这事情没有理，荒唐得可笑啊。笑是笑不来的，回指着留下来家的大赵：“你，你给我说清楚。”

大赵扑通一下就跪下了：“王爷。王爷。二月七那天走的。好不容易扑灭了，楼是毁了，不敢跟您说，您在天津呢，得等您回来看怎么办啊。明月姑娘没伤着，明月姑娘当时不在屋里面。第二天，没等我们再给她收拾来新地方呢，就自己走了……”

他扑过来抓住大赵领：“你长息了！这么大的事儿敢瞒着我！敢骗我！”

大赵抬着，从没见过主发这么大的火，当下泪都要下来了：“怎么敢骗您？您每次问，都老实回答的：明月姑娘不在家啊……”

显瑒瑒恨得脑胀，牙发，手上越抓越，见着大赵脸变成紫红，他手上又松了劲：“你没这个胆这么糊我！谁放的火？谁教你回的话？谁吧明月姑娘打发走了？你跟我说实话，你说实话我不罚你！”

下人们跪下一片，不敢看，只听着主收拾大赵，都心想这天到底来了：夫人哪能容得下明月姑娘？终于逮到机会赶走了，又教我们说话跟王爷打虎，如今他杀回来了，难这责罚得我们背吗？

大赵支支吾吾地不能回答的当，彩珠带着丫鬟从院外面来了。

显瑒瑒松了大赵的领，直瞪着彩珠，她倒笑了，从地上拾起了瓜小帽，抖了抖亲手给大赵上：“委屈你了。王爷也实在是着急，否则他从来不亏待家里人的，这你知。”

大赵低下去。

彩珠对下人们说：“你们各自去忙去吧，我跟王爷说几句话。”

显瑒瑒不发话，没人敢动。

彩珠歪着看着他：“您要问什么，我能回答的，何必罚他们跪在这里？”

显瑒瑒转过去，大赵带着下人们走了。

只剩下这两人，站在废墟前面，彩珠：“您心里想得对，火是我放的。您那天前脚走了，我后脚叫她来我屋里面说话，同时让人在这房附近布上了柴禾稻草和油，还准备了些，您看除了她的房，别的我可不能动。我只要烧她的房。房没了，这人也跑了。问谁谁也不知去了哪里。您得谢我，我只打了她一个耳光。我要是刮她的脸，或者脆要了她的小命呢？您……”

她话音未落，显瑒瑒回，一把抓住彩珠的胳膊，恶狠狠地说：“你是吃准我奈何你不得了。是不是？你敢趁我不在，在府里放火，论家法，该是我现在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