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树，跟我妹妹歉，说你是开玩笑的。”他双手握着她的肩膀，无比认真地看着她。

“青树，我要你歉。”他一字一字地说，盯着她满是不屑的脸。

模模糊糊觉得有人靠近她，似乎在问着什么，可她只听见轰隆隆一阵耳鸣，她朝那人恍惚地笑，能不能帮帮我，送我到x大，大概自己满脸鲜血的样吓住了他，只觉得那人越来越远，“你……你别怕……”摇着努力让神智更清醒些，终于看清了那个正要离去的背影，是个男人。

青树看着他，“对我来说，重要的，所以……连澄，对不起了，你可以叫纪远东陪你，他时间应该多的。”

青树昏昏沉沉地走着；脸上钝钝的痛楚一阵一阵传来，嘴里都是血腥味，鼻还在不停血，浑越来越重，她再也走不动，靠在路边的树上，缓缓下来。

青树摇摇，看着她梨带泪的样，“你别哭了。”

她趴在地上，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轰鸣，脸上木木地一知觉都没有，鼻地，伸手抹了一把，原来血了，“宁连城……我向她歉，好了吧，你别打我了，别打我了。阮连澄，我……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你，我错了……你原谅我吧，叫你哥……叫你哥不要再打我……”

声若蚊，夹在尖利的报警声中，越发模糊起来，宁连城站在那里，手得死，她……她趴在那一动都不动，偏偏还这样无力地说着话，他觉得好慌，好害怕。

“走开！”她一把甩开她，“别碰我！真他妈脏！”

她好像知他想冲过去拉起他似的，自己扶着汽车缓缓站起来，背对着他们，靠在车上，他终于忍不住去扶她，“宁连城……”她的肩小小的，缩在他手下，轻轻地抖，“我倒歉了，可以让我走吧？”

她……她早上还窝在他怀里那样笑着，害羞地亲着他……“青树……”他伸手去拉她，手里空空如也。

就那么一步一步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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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连城木在那里，她轻轻地挣了一下，平时怎么挣都挣不开的大手，松开了。

“青树……”宁连城的声音很轻，透着寒气。

青树握着隐隐生痛的手腕，垂着盯着自己的脚尖，“我哪里刻薄了。”

“放手……你……放手！”手臂被他扯得好疼，青树忍不住喊来。

“宁连城，你知吗？你妹妹在我里就是个贱人。”她抬看他，很平静地说，“没有人比她更贱了。”

宁连城推开妹妹，拽起她又一掌下去，“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呜咽声突然从她后传来，青树回，阮连澄捂着自己的嘴，蹲在地上哭。

青树微笑，看着那蹲在地上的影，“阮连澄，你哭吧，你的泪比什么都有用……你知的。”

“宁连城，你要我跟你妹妹歉是吧，我告诉你，别想，永远都别想。宁连城，你怎么会叫我这么荒谬的事情？跟她歉？呵……呵……”她摇着笑得十分诧异，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第12章

“青树……”

他一掌掴过去，没有留情，青树摔倒在地上，重重撞向停在一旁的车上，报警尖利地响起来。

“放开我，我不想呆在这儿，一刻都不想，我觉得恶心，真他妈恶心，放开我！！”越来越大的哭声钻脑里，委屈地，无辜地，她快受不了了！

“连澄……她真心拿你当朋友，青树，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对她好？”他从不曾觉得像此刻这样无力过。

“哥……哥……你什么！你别打她，别打她！哥，她骂得对，我贱，我无耻，我该死……青树，我，是我对不起你，不你说我什么我都不会生气的，青树，我只求你不要不把我当朋友，青树，青树……”阮连澄伸手去扶她。

他突然起，拽着她去。

那人终于又重新走了过来，“小……医院……”青树只听见几个模糊的字，但她知他说什么，艰难地摇摇，“没事的，你……麻烦你……送我去x大……好吗……”

阮连澄哭得更凶，埋胳膊里。

“是啊，她是真心拿我当朋友的，她的哪一件事……不是真心的呢？”

青树突然大笑，“宁连城，你别这么可笑行吗？你以为我跟她一样贱？是，她是你天真可又贴心的妹妹，可是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叫我跟她歉？哈哈……哈哈……”她笑得咳起来，“我告诉你，你妹妹，”她也学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在我心里，她永远是个贱人，我希望她永远都不要现在我前，最好上死掉，这么贱的垃圾为什么还好意思活在世上呢，就是一坨屎也比她好闻。”

宁连城在她旁边慢慢地说，“你有什么事这么重要，不能陪陪我妹妹？”

立刻很失望的样。

他脸沉，一直拖着她到车库才转过来甩开，“白青树，她是我妹妹，你不要太刻薄了。”

那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蹲下

阮连澄突然哭来，“青树，青树……你还在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