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以为自己是不是生病了，后来才慢慢知，那不是病。

“青树，这样好玩吗？”他下床，走到她边上，像她一样坐下来。

他没说什么，还是笑，转上楼，手暗暗捂上刚刚被她撞过的地方，心脏有些闷闷地痛着。

“你只看。”

“青树……”

他死盯着她，摇摇，“青树，”声音变得又低又柔，青树忍不住又抖起来，“如果你还有脑，这句话，以后都不要再提。”

被贯穿了，血不止，他在上地俯视她，不顾她的哀求和哭喊，蛮地往她里挤，好痛，好痛……

求求你放了我吧……求求你了……疼，我好疼……

她怎么躲都躲不过去。

“……很晚的，会吵到你。”

“别碰我！”甩开他重新伸过来的手，青树环着自己，埋到膝上，努力将自己缩小，如果可以小到看不见，那么，她心里那些酸楚和悲伤也会小到看不见？

她把声音调小，自己到床下靠床沿坐着。

她在他怀里不言不语地挣着，他却越收越，直到她动不了，“你要我怎样！也让你打一顿吗？青树，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太倔了……太倔了，我们……你怎么就不能乖？你倒底要怎样？啊？你说，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

宁连城倚着床沿坐下，捻着手背上她刚刚落下的泪，那些咸的渐渐蒸发，最后什么都没有了，他抚着了无痕迹的手背，心里什么滋味都有。

她睁睁地看着脸惨白的女孩被他占有，鲜血浸上床单，刺目的红，撕裂的痛。

可是，好痛……好痛啊……啊——

你找谁呀？

她低着，泪静静下来，滴在他手背上，“……放了我吧，我……不起你们宁家。”

他想着两年前，那时她不是这样的，和连澄恨不得整天粘在一块，对谁都是一张笑脸，还特别自来熟，在他家里和连澄尖叫嬉闹快吵翻天，一撞刚门的他怀里还歪着瞪他，问着，“你找谁呀？”

不，不，不——她嘶心裂肺地叫，想阻止他们，发突然被人抓住，大手扬起，狠狠地甩在她脸上，

她转让着他

他看她一，笑笑，你是青树吧？

手缓缓从他的掌握里挣来，拿了遥控制打开墙上挂着的晶电视，端端正正地在床尾坐下，调了几个台，电视里面杂无绪的声音不断来，显得这两人之间有怪异的安静，终于到了她想看的频，还没开始呢，正喜气洋洋地播着某厂家的恶俗广告，她津津有味的看着。

“有片错过了，今晚电视上有。”去床拿镜，她近视不太严重，平时也不用镜，可是看电视不就有些不清楚，她说了自己是要看电视的，自然得拿着镜，清清楚楚地看着。

“你什么？”宁连城看她从浴室来后又拿了件外搁在胳膊上，这几晚她老有事情，昨天说有论文没完成在书房里写了一夜，前天是一个很久没见的好朋友在msn上等着她通宵聊天，大前天是因为什么可笑的理由不来卧室睡觉他也不记得了，那天他打了她，心里悔得要命，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她能去哪呢？也就是在找她的时候他才突然间觉得，原以为一直牢牢握在自己手上的人，居然能说不见就不见，这认知让他又急又慌。

他耐着听她的同学东扯西扯，滴滴知了一些她在学校的事情，原来，在连澄之后，她并没有过什么朋友，她这位姓宋的同学说自己也就是勉能和她说上些话，并非说她孤僻，实际上她待人事态度和善，同学有什么事情只要说一声，她能帮就帮，可就是这样一个明明看起来不是冷清的人，为什么总和人隔着一层呢？

不知过了多久，宁连城低声问她，“你闹够了吗？”

上的女人是自己吗？

放开她，青树再也忍不住，捂着脸大哭不止。

她避自己如洪猛，自己缩在那颤抖，宁连城终于忍不住，狠狠抱住她低吼，“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青树仍沉浸在剧中，恍若未闻。

“放开我！”青树突然暴躁地尖叫起来，“放开我！”手重重捶在他上，猛力挣着，他居然被她吓得脱了手。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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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树昏昏沉沉地摇着，到底怎么了，这一切……到底怎么了……闭上，捂着耳朵，我不要看，不要听……越来越昏，越来越沉，让我睡吧，让我睡吧，醒来后，就会发现，这只是一场梦了吧……

不，青树，你不要求他，不要求他！青树，我不许你求他！！

现在，还是闷闷的痛。

她，还傻呼呼地问，你怎么知？

尖叫一声坐起来，看看周围，原来是梦了，抹着额上渗的冷汗，上仍在发抖，宁连城冲来，抱着她不停颤抖的，“你怎么了？啊？”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在屋里看。”

上的吊灯被他关掉，卧室里只剩下显示屏上不断显烁的微光，映她略显单薄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