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别让她吓着。”青树重重地了，“你……小心，我们就过来。”

宁连城也，“等我电话。”车绝尘而去。

青树握着婆婆冰凉的手，老人家年纪大了，心脏不太好，不经吓，现下脸灰白，青树赶把她扶客厅坐下，叫家里阿姨拿药过来。

“妈……您别自己吓自己，连澄肯定没事的妈，妈，您别怕……”青树怕她事，只照宁连城的嘱咐不停安着，阮新琴吃了药，又听到儿媳语气肯定的宽，脸渐渐缓过来，只是女儿刚刚人事不省，又了那么大一摊血，哪能不担心，她知，她的小外孙，大概是没了，可下只希望女儿平安无事，其它的，她也不敢奢求了。

时间过得十分缓慢，终于家里的电话响起，青树赶接了，“喂！是连城吗？”

“嗯。”

“她怎么样了？”

“刚手术室……孩……已经没了。”

青树能听他的不忍，他是个心疼妹妹的好哥哥，何况自己当年也差这样，他无异于同受，青树嗓发，“你……你别难过……”话一，上也觉得自己的安很可笑，怎么可能不难过呢？可她不知该怎样宽，只着鼻问，“妈妈一直说要过去，我们可以过去吗？”

那边他叹了气，“手术结束后过来吧，我怕妈受不了。”

“别担心，有我，你放心在那边……”

“嗯，”他顿了一下，“你先去把连澄衣服收拾几件，待会儿一起送过来。”

“好。等你电话。”

第46章

等她们再赶到医院的时候，手术已经完了，青树没有病房探望，听宁连城说已无大碍，里面多的是照顾阮连澄的人，她自觉没必要凑上去，一个人怔怔站在走廊的窗前。

远东，你的孩走了，可你并不知。

突然想起了他的邮件，青树转准备离开，手里的包蹭到墙上，才意识到阮连澄的衣服还在手里，想了想，便往病房门走去。

那门是虚掩的，因此还未走近，便听到里面的声响，她听见阮连澄的哭声，她醒了，大概知孩已经没了……青树缓缓地往前走，脚步突然变得很沉，她走到门边，门并不大，可足以让她看清病床上的人，泪满了脸，那样绝望地哭泣，周围的人都在劝，都在哄，可青树知，阮连澄悲伤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把包轻轻放在门边，转离开。走到楼下的小园里，坐下来，青树想到阮连澄衣服上的那些血，还有她刚刚无法掩饰的伤心，青树的心极了，她是个普通人，恨都有缘由，她恨了阮连澄那么久，可是如今见她那么惨，心里并非没有怜悯。

午后的光十分激烈，从屋里那样冷的地方一下暴晒在太底下，上渐渐温起来，她想，自己是不是应该一些事。

不怎么样，远东就这样不现，欠阮连澄一个代。

不知坐了多久，手机响了起来，是宁连城打过来，问她在哪里，青树说在楼下，宁连城说自己要回家换衣服，问她要不要问去，青树想想，自己留在这里也是无用，自己和他妹妹的那些恩怨，他最清楚，非要留下反倒显得矫情，不如和他一起回去。

还是司机开的车，青树上了车，便闻见一淡淡的血腥味，车里的踏垫和他上都有大片的血渍，青树不敢再看，转见他下绷着，知他心情不是很好，也不找他言语，只把手盖在他手背，他反手握住，轻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