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维兹的想法是这样的，我知他是这样想的。”

“我告诉过你和崔维兹，盖娅的记忆未包任何有关地球的资料。不过，机人的确存在于我们最古老的记忆中，即使在盖娅建立三千年之后仍有些机人存在，它们的工作是将盖娅转变成适于住人的世界。那个时候，我们也致力发展盖娅的行星级意识——这项工作了很久时间，亲的裴。我们的早期记忆之所以模糊不清，这是另一个原因，也许并非如崔维兹所想像的，是来自地球的力量将它们抹除……”

“好的，宝绮思，”裴洛拉特以焦急的吻说：“可是那些机人呢？”

“嗯，盖娅形成之后，机人就全离开了。我们不希望盖娅之中包机人，因为我们始终信，不论是孤立的社会或行星级生命，只要有机人这成分，终究会对人类有害。我不知我们是怎样达到这结论的，但可能是据早期银河历史中的一些事件，盖娅的记忆无法延伸到那里。”

“如果机人离开了……”

“没错，可是假如有些留下来了呢？假如我就是其中之一，也许我已经有一万五千岁，崔维兹就是怀疑这。”

裴洛拉特缓缓摇了摇。“但你不是啊。”

“你确定自己真的相信吗？”

“我当然相信，你不是机人。”

“你怎么知？”

“宝绮思，我知，你上没有一是人工的。要是连我都不知，就没有人知了。”

“因为我告诉你说我不是。”

“啊，但如果你是个可以真的机人，也许你本的设计，会让你告诉我说你是个自然人，你甚至可能被设定成相信自己是个真人。作定义是我们仅有的依据，我们也只能推这样的定义。”

她将手臂揽在裴洛拉特脖上，开始亲吻他。她越吻越情，几乎罢不能，裴洛拉特好不容易才挤一声音，像是嘴被蒙住似地说：“可是我们答应过崔维兹，不会把这艘太空船变成月小屋，免得令他尴尬。”

宝绮思哄诱他说：“让我们达到忘我的境界，就不会有时间去想什么承诺。”

裴洛拉特到很为难。“可是我不能这样，亲的。我知这一定会让你不兴，宝绮思，但我一直不停地动脑，我天生不愿意让自己被情冲昏。这是我一辈的习惯，也许会让别人到很讨厌，跟我共同生活的女人，迟早会对这表示不满。我第一任太太——不过我想现在不适合讨论这……

“是的，的确不太适合，不过没有那么严着，你也不是我的第一个人。”

“喔！”裴洛拉特有一不知所措，但随即注意到宝绮思浅浅的笑意。他连忙说：“我的意思是，当然不会是。我从来就没奢望自己是——总之，我第一任太太不喜我这个习惯。”

“可是我喜，我觉得你不断陷沉思的习惯非常迷人。”

“我真不敢相信，不过我的确有了另一个想法。我们都已经同意，机人和真人没有什么差别，然而，我是个孤立，这你是知的，我不是盖娅的一分。我们在亲的时候，即使你让我偶尔参与盖娅，你仍是在分享盖娅之外的情，而这情的度，也许比不上盖娅与盖娅的情。”

宝绮思说：“上你，裴，自有一特别的喜悦，我已心满意足。”

“伹这不仅是你上我这么简单。你不只是你个人而已，假如盖娅认为这是堕落呢？”

“如果它那么想，我一定会知，因为我就是盖娅。既然我能从你这里得到快乐，盖娅一样可以。当我们时，所有的盖娅多少都会分享快。当我说我你，就等于说盖娅你，虽然只是由我这分担任直接的角——你好像很困惑的样。”

“为一个孤立，宝绮思，我真的不太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