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永远正确的葛兰·崔维兹。但你们并未从他们的记忆中，将我的太空船也除掉，对不对？布拉诺市长没要我这个人，她对我一兴趣也没有，可是她想要回太空船，她没有忘记那艘太空船。”

宝绮思皱起眉。

崔维兹说：“想想看，盖娅理所当然假设太空船是我的一分，我们两者是一的，只要布拉诺不再想起我，她就不会想到太空船。问题是盖娅不了解什么是个，它把太空船和我想成单一有机，这是一错误的想法。”

宝绮思柔声说：“这有可能。”

“好了，所以说，”崔维兹断然：“现在应该由你来纠正这个错误。我一定要保有我的太空船，还有我那台电脑，没有任何东西能取代它们。因此，宝绮思，请确保我不会失去太空船，你可以控制他们的心灵。”

“没错，崔维兹，可是我们不会轻易控制任何人。为了促成三边聚会，我们的确动用了这力量，但你知那次聚会了多少时间筹划、计算、衡量？可是好几年哪——这绝不夸张。我不能为了提供某人方便，就这样走到一个女人面前，开始调整她的心灵。”

“现在难不是……”

宝绮思继续有力地说：“我一旦开始这样的行动，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停止？当初在境站，我就可以影响那人的心灵，那样我们便能立即通关；困在计程车里的时候，我也可以影响那人的心灵，那么他就会让我们离去。”

“嗯，既然你提起这件事，当时你为什么没那样？”

“因为我们不知会导致什么结果：我们也不知会有什么后遗症，情况很可能会变得更糟。如果我现在调整那长的心灵，将会影响到她今后待人事的方式；由于她是他们政府的级官员，这样便可能影响到星际关系。除非把这些问题完全厘清，否则我们本不敢碰她的心灵。”

“那你跟着我们有什么用？”

“因为你的生命可能遭到威胁，我必须不计一切代价保护你，甚至牺牲我的裴或我自己也在所不惜。在境站，你的生命并未受到威胁，而现在也没有。你必须自己设法解决问题，至少，在盖娅估量某行动的后果，并且真正采取行动前，你一切都要靠自己。”

崔维兹陷一阵长考，然后他说：“这样的话，我必须些尝试，但也许不会成功。”

此时房门突然打开，“啪”地一声门槽，声音跟刚才关门时一样响。

警卫说了一句：“来。”

他们走来的时候，裴洛拉特悄声问：“你准备怎么，葛兰？”

崔维兹摇了摇，也悄声答：“我还不完全确定，必须见机行事。”

19

他们回到长办公室，李札乐长仍坐在办公桌前。看到他们走来，她的脸上立刻现狞笑。

她说：“我相信，崔维兹议员，你现在正准备告诉我，你已经决定放弃这艘基地的太空船。”

“长，”崔维兹冷静地说：“我是来跟你谈条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