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空船给你。”

“得了吧，崔维兹，难你一也不认为我是基于人？”

“绝不。”

“或是我认为让你主动屈服，会比一场审判更迅速、更方便？”

“不！我认为另有原因。”

“是什么？”

“审判有个很大的缺，它是个公开事件。你曾经提到好几次，说这个世界拥有严格的司法系，我猜想，你很难安排一场不留纪录的审判。而只要有纪录，基地就会知这件事，一旦审判结束，你就必须将太空船还基地。”

“当然，”李札乐面无表情地说：“太空船是属于基地的。”

“可是，”崔维兹说：“如果和我私下达成协议，就不必在正式纪录中提到这件事。这样你可以从我手中接收那艘太空船，由于基地本不知情——他们甚至不知我们在这个世界——康普隆就能将太空船留下。我很肯定，这才是你们真正的意图。”

“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她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难我们不是基地联的一分？”

“不完全是，你们的分是联合势力之一。在银河舆图中，如果基地的成员世界以红表示，康普隆和它的藩属世界则是一片淡粉红。”

“即使如此，为一个联合势力，我们当然会跟基地合作。”

“你们会吗？康普隆难不曾梦想获得完全独立的地位，甚趾箪导权？你们是个古老的世界——几乎所有世界都故意拉长自己的历史，但康普隆的确是个古老的世界。”

李札乐长脸上闪过一丝冷笑。“甚至是最古老的，若是我们相信某些狂分的主张。”

“有没有可能曾有一段时期，康普隆的确是一小群世界的领导者？你们会不会仍在梦想着拾失落的权柄？”

“你认为我们有这么不切实际的梦想吗？在我知你的想法之前，我将它称为疯狂的想法：现在我知了，证明我原来猜得一都没错。”

“梦想也许不可能实现，可是仍有人怀抱着梦想。端星坐落于银河极外缘，仅仅拥有五个世纪的历史，比任何世界的历史都要短，如今却统领整个银河。康普隆难不会有这梦想吗？嗯？”崔维兹微笑。

李札乐仍然保持严肃的神情。“据我们了解，端星能达到今天的地位，是哈里·谢顿的计划实现的结果。”

“那是一心理支，让人们相信端星是无敌的，它只有在人们相信时才不会崩解，但康普隆政府可能就不相信。此外，端星还拥有一科技支；它能称霸银河，无疑是靠先的科技作后盾——你们急于得到的重力太空船，就是个很好的例。除了端星，没有任何世界会制造重力太空船，假如康普隆能得到一艘，并从中学到详尽的运作原理，你们的科技一定会向前跨一大步。虽然我不信这足以使你们击败端星，但你们的政府可能就这么想。”

李札乐说：“你这话不可能当真。既然基地希望收回那艘太空船，任何政府若想保有它，都注定会怒基地。而历史告诉我们，怒基地绝对不是好玩的事。”

崔维兹说：“除非基地发现了值得发怒的事，否则怎么可能被怒呢？”

“这样的话，崔维兹——让我们假设，你对这个状况的分析并非全然疯狂——如果你将太空船给我们，乘机敲我们一笔竹杠，不是对你很有利吗？据你的论，若有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得到太空船，我们会愿意付极的代价。”

“你们指望事后我不向基地报告？”

“当然。假如你要报告，自己也会受到牵连。”

“我可以辩称当时受到或胁。”

“是啊，除非你的常识没告诉你，你们的市长绝不会信这鬼话。来吧，咱们个易。”

崔维兹摇摇。“不，李札乐长，那艘太空船是我的，我绝不会让给别人。我已经说过，如果你们试图闯去，会引发威力大的爆炸。我向你保证我说的是实话，别指望这只是虚声恫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