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习难改，你知的，我想我不能没有任何保证就轻易相信男人的话。你和你的朋友裴洛拉特，在我了解并批准你们的任务后，应该就能上路继续行任务，至于那名年轻女，我要将她留在这里。她会受到很好的款待，你不用怕，不过我想裴洛拉特博士会想念她，所以他一定会要你经常返回康普隆，即使你对这项任务的狂，可能让你想在外面逗留很久。”

“但是，李札乐，这是不可能的。”

“不可能？”她的双立刻透怀疑的目光，“为什么不可能？你需要那个女的什么？”

“我跟你说过，不是为了，我讲的都是实话。她是裴洛拉特的，我对她没有兴趣。何况，如果她想学你刚才得意洋洋摆的那些招式，我确定她缓螈坑谙成两截。”

李札乐差笑来，但她克制住笑意，以严厉的吻说：“那么，如果她留在康普隆，对你又有什么影响？”

“因为她对我们的任务极为重要，这就是我们必须要她同行的原因。”

“好吧，那么，你们的任务到底是什么？现在是你告诉我的时候了。”

崔维兹只迟疑了很短的时间，如今必须实话实说，他本编不有相同说服力的谎言。

“听我说，”他：“康普隆也许是个古老的世界，甚至是最古老的世界之一，伹绝不可能是最古老的。人类这生并非发源于此，最早在这里生存的人类，是从别的世界迁徒来的：人类可能也不是从那里发源，而是来自另一个更古老的世界。不过，这回溯的过程终究有个尽，我们一定会回溯到最初的世界，也就是人类的发祥地——我要寻找的正是地球。”

特札·李札乐突如其来的烈反应令他吓了一。

她双睁得老大，呼突然变得急促，上每条肌似乎全都僵住，两只手臂梆梆地向上举起，双手的、中两指叉在一起。

“你说了它的名字。”她嘶哑地悄声。

23

她没再说什么，也没再望他一。她的双臂慢慢垂下，两缓缓移到床沿，然后背对着他坐起来。崔维兹仍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曼恩·李·康普所说的一番话，此时在他脑际响起，当时他们是在那个空的赛协尔旅游中心里面。他现在还记得很清楚，当康普提到他的祖星——就是崔维兹如今立足之，他是这么说的：“他们对地球有迷信式的恐惧，每当提到这个字的时候，他们都会举起双手，然后把指与中指叉，希望能够藉此祛除霉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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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才想起这些话有什么用。

“我应该怎么说呢，特札？”他喃喃问。

她轻轻摇了摇，站起来，朝一扇门大步走过去。她穿过之后，那扇门随即关上，不一会儿，便有声从里面传来。现在他全赤，模样狼狈，除等待之外别无良策。他也想到是否应该跟她一起淋浴，却很肯定最好别这样。他觉得自己似乎被排拒在浴室外，如此一来，想要洗澡的冲动反而立刻剧涨。

她终于走来，开始默默地挑选衣服。

他说：“你介不介意我——”

她什么都没说，崔维兹便将沈默解释为默许。他本想昂首阔步走浴室，表现得像个健壮的男汉，却又觉得很别扭，就像童年时不守规矩惹得母亲生气，而母亲并不罚他，只是不再跟他说话，使他到极为难过而沮丧。

了那问四光的小浴室之后，他四下望了望，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他再更仔细地检查一遍，仍然什么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