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洛拉特摇了摇。“想想实在太令人难过了，老友。我当了一辈学者，怎么可能对天文学知得那么少？”

此时，裴洛拉特突然“啪”地一声弹了下手指。“正是这个意思。”

“这样足以给你们一个概念，我想。”崔维兹说：“假如我们飞到这颗行星的正上方，你们将可看到一个圆形的环，和这颗行星呈同心圆，不过两者完全没有接。你们还有可能发现，它其实并非单一的环，而是由数个同心环组成。”

裴洛拉特说：“我曾读过一首诗的片段，那是一首非常古老的诗，用一古的银河标准语写成，相当不容易读懂，这正好证明它的年代十分久远——不过我不应该抱怨古文难懂。由于工作的关系，我通好几不同的古银河语文，即使这在工作领域之外对我没什么用，伹仍然让我很有成就——我刚说什么来着？”

裴洛拉特与宝绮思注视着显像屏幕，葛里亚星正缓缓地，缓缓地朝他们倾斜。上方的那一极（姑且不论是南极或北极）已经现，周围有一大圈湍；下方那一极则被球中央的鼓胀分遮掩。

“这简直就不可能，”裴洛拉特愣愣地说：“是什么让它停留在太空中的？”

在行星端，暗面不断侵橙分，使这个丽的圆盘变得越来越不对称。

裴洛拉特说：“我们也从未听说拥有一颗大卫星的可住人行星，或是它的地壳有放，现在这个则是第三项唯一。我们若能找到一颗除了有放之外，仍有一切适于住人条件的行星，它拥有一颗大的卫星，而且在它的行星系中，有另一颗行星拥有宽阔的行星环，那么毫无疑问，我们已经发现地球了。”

若是有适当的武装，远星号必定能追击或打败银河中任何一艘船舰，甚至任何一支舰队，只要别碰到另一艘同型的太空艇就好。

宝绮思说：“一首古诗的片段，亲的裴。”

宝绮思吓了一。“你想到了什么，裴？”

难怪基地想把它要回去，也难怪康普隆想将它据为己有。唯一令人讶异的事，是迷信的力量竟然如此之大，使康普隆自动放弃了这个野心。

“跟卫星能停留在太空中的理相同，”崔维兹说：“行星环由细微的粒组成，每个粒都环绕着行星运转。由于这些环和行星距离太近，‘汐效应’使它们无法聚结成一个球。”

现在能看得非常清楚了，中央暗纹的确延伸行星的边缘，在两侧形成狭窄的弧形。这绝对不是幻象，十分明显地，那是由质构成的环状天，沿着行星周围绕了一圈，另一侧则隐藏在行星背后。

崔维兹微微一笑

当然，它现在没有任何武装。布拉诺市长将太空艇拨给他的时候，至少还有足够的警觉，没让它备任何武。

“谢谢你，宝绮思。”然后，裴洛拉特又对崔维兹说：“她总是很注意我在说什么，以便我一旦离题——这是常有的事——她随时能把我拉回来。”

“总之，那个片段主要是描述地球所在的行星系，至于为何有这段描述，我并不清楚，因为完整的诗句已经散轶，至少我从来没办法找到。传下来的只有这一分，或许是由于其中的天文学内容。总之，它提到第六颗行星拥有光辉灿烂的三着行星环。‘既宽且大，与之相较，世界相形见绌。’你看，我现在还能一句。以前我不明了行星环是什么东西，我记得曾经设想，也许在行星的一侧有三个圆圈排成二列，这似乎十分无稽，所以我懒得收在我的图书馆中。我当初没有追究底，现在想来十分遗憾。”他摇了摇，又说：“在今日银河中，神话学家是个很孤独的行业，使人忘记了追究底的好。”

烈的意。仿佛他的思想化成了动力与指令，又彷佛它就是自己意志的延伸，不但而有力，而且温驯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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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令人兴奋的，则是中央那暗纹下再是条直线，它渐渐变成一个弧形，就像其他偏南或偏北的条纹一样，只是弧度更为显着。

“但那就是它的意思，”裴洛拉特指着显像屏幕说：“那首诗所提到的景象，正是三个宽阔的同心环，比行星本还要宽。”

崔维兹安他说：“你当初没有理会它，也许是正确的态度，詹诺夫，对诗意的文字不可过分认真。”

崔维兹说：“我从来没听过这事，行星环不可能那么宽，和它们环绕的行星比较，行星环总是非常狭长。”

“而我却对人类的传奇一无所知，没有人能拥抱所有的知识。事实上，这些行星环没有什么稀奇，几乎每颗气态行星都有，即使有时只是一圈稀薄的尘埃。端星的太所领导的行星家族，碰巧没有真正的气态行星，因此端星的居民，除非是个星际旅行者，或者在大学里修过天文学课程，否则很可能不知行星环是什么。如果行星环十分宽广，变得明亮而显，就像现在这个一样，那才是不寻常的现象。它实在是壮丽，一定至少有好几百公里宽。”

“这是你的魅力之一，裴。”宝绮思微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