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宋忻，你要我回你的边，可以。只是这次，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她快速地冷静下来，脑以一燃烧的速度在转动着，既然逃不开命运，那么脆，就彻底地玩一把好了，「我答应你，回你的边，可是，我有我的自由，我的事情，自己决定。」

他以研究的目光看向她，彷彿对这个崭新的于佳辰，很有兴趣般。

「你要我回来，不就是想要我的吗？」她轻蔑地一笑，「拿去好了，反正你都玩过了，我要在乎什么？可是除了，你什么都得不到，知吗？」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能提条件的那个人，是她吗？

「你可以试试！」她定地看向他，「我们赌赌看好了，要么我死，你要什么都随你。要么你就答应我的条件。」

留在他边，以她要的方式。她的意思，很明显了。

第五章

他们一时间都沉默了，互相凝视，一个挑衅，一个思。

半晌，他微微地一笑，「我们都清楚，你不会的。」她就是死，也不可能让他把那些照片公诸于世。

她的心脏被猛地一把捧住，疼痛得快要呼不过来。为什么他要这么了解她？为什么？但，有什么关系？她冷冷地一笑，「那不妨就赌一赌！」

是的，她在跟他赌，以某她现在还没有想明白，但隐约中知的一笃定，跟他杠上了。这次，她绝不退让！

这次沉默地更久，时间再次变得没有意义。

终于，他主动打破了这份僵持，「好。」很脆很简洁的一个字。

她突然松了气，她赌赢了，可她，也输了，输得万分不甘！

「你记住，是你要把一个恨你的女人留在边的，那么所有的后果，都要自己承担。宋忻，既然你不想让一切结束，那我们就不要让它停，继续好了。」她走过去，一把拿起他刚刚斟满的酒杯，一饮而尽。

醇厚的酒象是火焰般将她整个都烧了起来，抬手，「啪」地一下将酒杯狠狠地捧向墙，漂亮的晶杯在下一瞬间成为粉碎。

象是宣誓般居临下地望着他，「我们之间，不会完的！」

狠狠地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就地倒了下去。

他伸手，抱住那柔的，手指在她的腕间摸了摸，已经了然。

怒火攻心，再加上本来就不是多好酒量，她直接就醉过去了。

她安静地躺在他的怀里，没有前一刻的激动凶狠，没有了上一分钟的仇恨怨。此时的于佳辰，脸颊上飘着两朵妩媚的红，不知是怒火还是酒，像一抹会动的，粉红晶莹。

那双一直瞪着他的眸，此时闭了起来，长长的睫盖住了那双生动的。有多少年，没有见过这样的她了？

那时她的年纪尚小，还会跟他撒、跟他闹脾气，跺着脚、嘟着嘴，泪汪汪地骂。「你都不疼我，讨厌，讨厌！」

记忆里那样的时光，竟是那么那么的少。柔顺驯和的于佳辰看久了，都快忘了她其实有火一般的烈。

「坏脾气。」他低下去，在她的上细细地吻，手指轻轻地抚过那漂亮的啡红，终于，她又在他的怀里了。

本来以为放手是件虽然困难，但至少不会不到的事情。可是听到俞凯文嘴里的她和她的新男友，宋忻突然发现，任何一条简单的反应方程式，他都没有办法计算。

从英国飞台湾，不算长的时间里，宋忻都在静静地望着手表上指针的走动。

当她问他，到底想怎么样时，其实，他真的不知。

他本来只是想要看看她的，看她开心，看她过得好，他便罢了，可谁知，看见那个男孩牵着她的手，看见她对他笑，他中那团怒火瞬间将理智的那弦焚烧殆尽。

他跟她说，他不习惯。

这是真的，这么多年，他习惯她在他的边，习惯了她望他的神，也习惯了……让自己的睛只看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