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我就和别人不一样。”

他的睛暗了下去，变得更加沉，说：“我的份，我的家背景，注定我拥有和别人完全不同的命运。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就要接受比军人还要严酷的训练。迟，你永远都无法想象那生活。随时都有可能致残的搏击，严苛得不可理喻的各能训练，人的生命在冷血的杀戮面前变得无比廉价和脆弱。我知你一定很想问为什么。没有为什么，要成为季氏的掌舵人，要接手季氏门下的黑势力，这是必经之路。”

“你知在季家，在龙月帮，有一个名字是谁都不敢提的么？你知那个名字是属于谁的么？”

季臣的声音低哑缓慢，慢慢磨过迟的耳，迟的呼有些紊，心无法控制地加快起来。

名字？什么名字？谁的名字？为什么没有人敢提起？！

似乎知迟的疑问，季臣继续说下去：“那个名字是——季然。也是姓季。属于一个男人，一个我要叫他哥哥的男人。”

什么……季然？季臣的哥哥？！

“季然，大我两岁的哥哥。我们上淌着一样的血。一样冰冷，一样残酷，自然一样优秀。小时候对我好的，只有他一个人。我母亲在生我后不久就死了，而我的父亲，他要的，是一个大的儿，他的儿只有足够大才有资格接手他的一切。所以如果我们因为受伤或生病而哭泣时，他不会有丝毫心疼，反而会然大怒。然后等待我们的，只有更加严酷的惩罚。”

“我记得我9岁那年的冬天，我和季然在加拿大的秘密基地接受耐力训练。那个冬天是加拿大历史上少数的严冬，我和季然两个人，穿着单薄的衣服在雪地里接受长跑任务。很不幸，我冒了，为了完成任务，我咬牙关不一声。但是我的很快到了极限，并且开始发起烧。我的边只有季然，那时我已经陷昏迷，季然他背着我，徒步走了半个多小时回到基地。为了帮我维持温，他把他仅有的衣服脱下来在我上。”

“你能够想象吗，迟。一个十一岁的孩，失了大量力还要背着另一个孩，在冰天雪地里寻找基地的位置。后来我及时得到救治，但是季然因为大量冷空气，冻伤了肺，最后恶化成肺结，差就那样死了。”

“迟，可以说我的命是季然给的。或者说，几乎是用他自己的命换回来的。”季臣喃喃，突然他却轻笑了一声。

“我父亲说过，权力是极诱惑的，却也极可怕的。权力可以轻易扭曲一个人的所有，却没有人可以抵抗住权力的侵蚀。他说得很对，不是吗。随着成长，随着所见的，我对权力的渴望，使得我的心变得冷酷而残忍，血腥和死亡让我的灵魂麻木，我变得没有情，因为情一文不值。不止是情，所有一文不值的东西我都毫不犹豫地抛弃掉，良知，怜悯，人。季然，也是这样想的。”

“我父亲是成功的当权者，我和季然都遗传了他的绝情和冷漠，这也是他希望看到的。我十七岁那年，我父亲在与人谈判的时候遭到袭击，受了致命的枪伤。在他临死之前，他作一个让帮中的人非常意外的决定，他选择我下一任的继承人。”

“他们当然到意外。几乎所有人都觉得季然比我更有资格坐这个位置，那时候他已经在帮里锋芒毕，而我不过刚从国留学回来。”

“季然非常愤怒和不甘，在权力面前，兄弟的血缘和情又算得了什么。我父亲死了之后，帮里几个层与季然密谋了一件事情。他们准备在我父亲的葬礼上挟持我，然后我宣布放弃继承权。他们的计划天衣无，因为是季然，我亲的哥哥亲手策划的。”

“可惜的是，”他的神变得迷蒙起来，声音也越发低哑：“他们失败了。”

他们失败了，一直看似平静的他早就识破了其中的谋，而他一直假装浑然不知，待他们在葬礼上施行计划时，便毫不留情地给予重重的一击，粉碎了他的亲生哥哥，亲手准备的一切。

季臣仿佛看到了当日的情景。原本只有黑白两沉重的颜叠的教堂里，到溅上了稠斑驳的血迹，地上躺着的，椅上挂着的是僵狰狞的尸，死亡的气息烈包围着在场仍活着的人。

“季然失败了。他不知我早在教堂里埋伏了人手，他不知他的弟弟的凶残冷酷比起他有过之而不及。杀戮过后他被带到我面前，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