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红兵，我们不把话扯远了，今天来也不想跟你谈5·1大案的经过，只想让你说说你的过去，你的经营之，你与人们的往，怎么样？”

“噢，想起来了，您就是常院长哟。”蒋红兵微笑着朝常富波了一下，“今非昔比，今非昔比。”

“不，应该是副院长，主刑事审判工作的副院长。”常富波摆摆手说。

“佩服！实在佩服您的记忆力。”

“哎，到底是院长，这烟的平一季一变化啊，年初还的是白沙烟，年中总结时就升为白沙金世纪，现在又上了大中华，啧啧。”吴国勋将烟放在鼻底下闻了闻，才慢悠悠地掏打火机，燃，了一，又作了一个呼的动作，一副陶醉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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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也不好当啊！小梅你现在大小也是一个中层骨，对人对事上，除了讲原则外，还要讲策略，这案的确不同以往的案，里先拿一个初步方案与结论，也是可行的，这个案公安局、检察院的材料已非常扎实，可以作为定案的证据，现在我们拿一个结论，并不是开以后的宣判结果，案开后还要审判委员会讨论的，后面的工作还有很多需要我们去的。不过，案刚到，现在就拿结论，是不是早了一，开时会不会现什么新的或意料不到的情况也难说，我看还是这样吧，开前里确定一个方案备用，开后再认真研究一下。”常富波的这一段话可谓滴不漏，既没有对成昭海的意见作肯定，也没有对梅雨媚的意见作赞同，他用了一个折衷、模糊的方案就把这件事定了下来。常富波说完后停顿了一下，“对案件大家还有没有什么新的意见或看法？”他望了望在座的各位，“既然大家没什么其他意见，我看就这么定了。现在我们详细地讨论一下开时可能遇到的问题。因为案影响大，中央电视台、省卫视台和其他新闻媒都会派记者来采访，我们要到万无一失，把开好，还要定一个详细的方案。这个方案不是刑一的开方案，而是要以德沙中院5·1大案组的名义，方案还要报省、市政法委的，写。组长由陈院长担任，我和分办公室工作的副院长黄兴亚担任副组长，下面设几个组，办案组由刑一负责，成长任组长，梅长任副组长，成员有聂仁、鲁智岳、邢化云、宋慧乔。除了设办案组外，还设宣传组，由办公室和研究室负责，警卫组由法警支队负责，后勤组由行政装备科负责，机动组由法警支队和执行局负责，人员安排院里统一调。明天上午院里还要召开院务会，确定人员名单。这个行动方案呢，就由吴长负责写，你同办公室、研究室，还有其他室的负责人联系一下。”

“不是你，还有谁！你忘了，上次你从北京差回来。”

“他是我们的院长。”梅雨媚上介绍。

“常院长，方案应该由办公室办吧，这又不是刑一的事。”吴国勋听说要他写方案，嘀咕了一句。

“怎么是办公室的事？刑一审的案，行动方案要办公室的人员写不是笑话吗？写一个方案对你这个当了几年办公室副主任的人来说不是小菜一碟吗？还要推三阻四的，我告诉大家，如果5·1大案审理期间了一差错，谁的问题我拿谁是问，要通力合作。”常富波扫了一下在座的各位，最后盯着吴国勋说，“大家听清楚了吧，要像上次我们审理的那宗27名被告特大贩毒团伙案那样，到万无一失。”说到这里，常富波见吴国勋用了上嘴，不禁笑了一下。突然想起了什么，从衣袋里掏一包中华烟来，给烟的每人发了一。

“谁，难是我？”吴国勋将烟灰弹了，然后将大拇指朝自己鼻指了指。

“不过今天的咖啡是已给你制好了的，现买现冲的那，毕竟是时过境迁嘛！不能与那时的意气风发可比哪！现在能有一杯咖啡喝你还是应该到一满足了吧。”

“是的。”蒋红兵了一下，望着前的这个人，仍在回忆着这个人的姓名，他不想让人说他在看守所后记忆衰退了。

“蒋红兵，你不用回忆了，我还是来一个自我介绍吧，我是德沙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常富波。”常富波知蒋红兵记不起他的姓名来了。

“天啦！你还保存着呀，你真惜粮呀，不过那烟我可没掏钱，是我一个在教育的同学送给我的，我去他办公室时，正好别省教育厅的人找他有事，给他留下了一大堆东西，什么烟、酒、茶闲惬意，每一咖啡的风味都不一样！不过，十分钟内喝完是一健康，喝得一滴不剩是咖啡的礼节。是不是这样的？蒋红兵！”常富波一边把玩着手中的一支钢笔，一边慢慢地叙说着。

“国勋啦，你别说啊，这么好的烟好像我是一个贪赃枉法的贪官啦，你知这烟谁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