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梅雨媚为自己脱而的这句话到后悔不已。

“当然不可以，但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说太多的理，我认为不可以！”蒋红兵说。

听了蒋红兵那武断的语气，梅雨媚很想就这个问题与他谈谈：“为什么男人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甚至生命达到某一目的，女人为什么就不行？”

“我说不行就不行，这就是男人与女人不同的一个本。”蒋红兵挥了一下右手。

“蒋红兵，你不是很想找人倾诉吗？今天我们专门为你营造了这么一个氛围，你不说一什么不觉得可惜吗？”常富波敲了一下桌后说。

“是的，我也觉得可惜了，但我用什么方法去相信你们？或许在我刚开讲我不应该说的话时，我早已哑或早到克思那儿报到去了，就是因为我的沉默，所以我现在还能与你们这么坐着，否则，我早去见克思了。”

“是的，我们没有办法让你相信我们，或许你在经商时，接的都是一些贪官污吏，所以你便将一切都看破，不再相信有什么好人，因为我从你的神中已看你想说什么，但你不说我们也没办法，你可以保持沉默，可以把你知的一切秘密都带到黄泉之下去。当然你更可以让那些贪官污吏活得更加滋，因为你已经永远不会再说话了。其实，在你开讲述经商奇迹时我就在想你背后的东西，你肚里一定有许多见不得人的东西，是不是？”常富波说到这里，脸冷峻，“对这个问题，你可以不用回答我‘是’还是‘不是’，或许在你死后，有很多曾经被你关照过的人会因为你的死而去你的坟前掬一把泪，去给你烧一炷香，甚至去给你磕一个，谢你真的死了。但不知你想过没有，或许那些人在你死后不再记起你，而是继续过着有滋有味的日。”

梅雨媚没有想到常富波说这么一大段话来，她惊异他的胆量。常富波的这一段话，更让蒋红兵到惊异，他觉得前这个人是一个了不得的角，他似乎可以察一切。

“常院长，谢您的坦诚，您的坦诚让我觉得我可以信赖您，您给我一段时间考虑考虑吧，可以吗？”蒋红兵见常富波了一下，又说，“我今后如果向你坦白了我心中的一切，可以说都与5·1大案无关，到时候你会明白我为什么要去作5·1大案。”

冬天的夜来得很快，不知不觉已过下班时间，常富波抬手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又望了一窗外，与梅雨媚耳语了几句，说脆趁打铁看能否从蒋红兵中掏一什么，但就在他们准备继续发问时，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和呼喊声：“常院长，电话！快，值班室。”

11

“什么？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谁跑了！”其实，常富波已听明白了，下午刘银湖等人在望县开审理文德海、岳平川故意杀人、抢劫一案，审完后文德海在签字时，突然同时发拳，将两名毫无警戒之心的法警推倒，然后夺门而去。待两名法警从地上爬起来赶到大门时，文德海已消失在茫茫夜之中。

望县是一个山区县，县城三面环山，湘沅河穿城而过。因为国家重工程火电厂、白石渡库等相继建成，所以县城发展很快，已由十年前的一个小山城发展成为一个颇规模的中小城市。经济发展虽然上去了，可社会治安却不容乐观，近两年接二连三地发生抢劫外地货车和本地租车的恶案件。公安机关经过长达一年时间的侦破才将犯罪嫌疑人文德海、岳平川抓获，没想到在开时却现这么大的纰漏，依据公安、检察院查实的关于文德海、岳平川的犯罪事实，文德海是足以判两次死刑的，他的故意杀人和抢劫都可上到最刑。

常富波打通了刘银湖的手机，他没有责备一句刘银湖，只问他向公安机关报告没有，刘银湖带着哭腔说已报告了，然后不停地检讨。常富波听了心里很烦，很想冲刘银湖发一通火，但他克制着自己，用平静语气吩咐：“现在还不是检讨的时候，你先冷静下来，合公安机关抓捕文德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