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找不到北，我还没说位置，你就早知了，是不是找了相好，经常去呀。”

“收呀，一钱一个小时！”

“喂，燕大律师呀，你买新手机了怎么都不通知一下，害得我费了不少功夫才找到你。”

“我是一个当事人，有一笔五千万元的货款收不回来，想找您这位大律师给我办一下，办成之后咱俩一人一半。”梅雨媚见燕米虹没听她的声音，脆变了声调开她一个玩笑。

“你是谁？”燕米虹正在市政府办事，一下没有听梅雨媚的声音。

“你定地方！”

“这样吧，就到酒吧一条街的湘沅大的旧金山酒吧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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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不用讲了，我知地方。”

“这不是你的风格呀，这应该是我的风格，一日不见，梅大长的风格都改变了。”燕米虹调侃，“既然是大法官召见我，那恭敬不如从命，另外，也不收你咨询费了。”

“鬼东西，我的梅大长，你别逗我了，刚才正与市政府的领导涉一件事，没看号码，乍一听也没听你大法官的声音，实在对不起了，有什么指示，你的电话，这可是千年等一回呀。”燕米虹听是梅雨媚的声音，忙赔不是。

梅雨媚虽与燕米虹很熟悉，但两人来往并不多，因为梅雨媚不喜社，更不喜那些她认为非常污浊的场所。除了一年一次校友集会见面外，她很少与燕米虹联系，她认为她们不是同类人，她的日清贫、纯净，而燕则相反。她在校友录上翻到了燕米虹的手机号码，但手机已关机，她又打到燕家，电话通了，是一个老女人的声音。老女人自我介绍说是燕米虹的母亲，梅雨媚叫了一声伯母后问怎样才能联系得上燕米虹。老女人听了，让她等一会儿，说燕前不久又买了一新手机。过了一会，老女人才找到手机号码，梅雨媚用笔写下后说了一声“谢谢伯母”后便挂了线。

“我才发现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是不是到了更年期呀，好！好！十二见！不见不散！”燕米虹收了线，一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已是上午十一四十五分，又来了一句国骂，“，好会算计时间。”

律顾问。她翻了一下案卷，蒋红兵等四人均请了辩护律师，蒋红兵请的是冷儒瑞和燕米虹。冷儒瑞接不是太多，不太熟悉，但燕米虹却很熟悉。她是德沙律师界有名的铁嘴，是蒋红兵公司的常年法律顾问。梅雨媚与燕米虹是校友，燕比她低两届，因为是老乡，两人又同时被选为学生会，所以很熟悉，燕米虹毕业时，没有听梅雨媚的建议公检法，而是选择一名律师。她说她脑海里细胞太活跃了，她不习惯就班的生活，她命中注定为事业、为金钱奔忙。她公开宣称，她需要过一张扬的生活，人活一世，无非为脸面而生活。她挣钱是一把好手，除了自己有一功夫外，她还利用女的优势去走关系，因为她的情活泼，那些大型企业都想利用她的那块牌，愿意价聘请她，几年下来，她不仅成了德沙律师界的名嘴，更成了富婆，住豪宅，开起了名车。她先后结过两次婚，第一次婚姻不到两年时间便散伙了，第二次婚姻更短，只过了七八个月就分手了，她未再婚，因为两次婚姻都很短暂，她没有生育孩。虽然是一个人生活，但她有一个女秘书兼保镖、司机。她的女秘书不是那小巧玲珑的女，而是个有一米七，长相也极一般。因此梅雨媚曾问过她找这么一个莽汉式的女是不是作她的陪衬人，更突她的雅、漂亮，燕米虹笑着了，也算是默认了。也正因有了这个女秘书，她的事业如虎添翼。燕米虹虽有着男人般的风，但绯闻却很少听到。不过，她曾私下对梅雨媚说过，她有一个情人，这个情人不是一般的人，是能够在电视上时常面的人。她还曾想为他留下一个嗣，只是因为他的极力反对，她才作罢。她说她不能过苦行僧的生活，没有情与生活的滋，她会很快地衰老下去……

18

“别？嗦了，见了面再说，记住，中午十二准时到达，我们边吃煲仔饭边聊，不得误事，这是关于你家命的大事，还告诉你，我不是当事人，是法官，守约诚信。”

“有时间吗？想找你谈事儿，你别推了，必须是今天谈，否则过了今天一切都免谈了。”

“我从来没有去那些什么场合，找不到北，还是你定吧。”

湘沅大与湘沅河平行，长长的大中段已集中了德沙几乎所有类型的酒吧。在这儿，每个人都能寻找到自己的梦想，很多酒吧几乎都是将西方酒文化发挥得淋漓尽致，或把摇音乐玩得风风火火。但这些都属于少年玩吧一族去的地方，只有“旧金山”西餐酒吧是适合有了一些沧桑历史的人去的地方，这儿装饰布置得很典雅，它远离都市的现代与豪华，从充满历史沧桑的船木舵和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