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想像，如果蒋不说，什么也没有，一旦说来，又会是一个惊天大案，怎么办？下去？还是就案审案？

常富波见陈仁辛笑了之后，又陷了沉思之中，也不知他心里在想些什么。看他那样，似乎与蒋无关。当然他希望陈仁辛与蒋无牵连，这样，如果能得到他的一臂之力，这个案就很好审理了，可以为自己即将走上任树立一个清正廉明的形象，如果一旦现了什么疏漏，也还有陈仁辛为自己抵挡一阵。

“说我与他没有关联说不过去，我与蒋红兵是老乡，记得为他的一个什么房地产的案，他通过望县的王县长找过我，王县长到德沙后，到我办公室说邀几个老乡聚聚，我说父母官来了，哪里有让父母官请客的理，我要请他，他决不肯，见王县长说得恳切，我便答应了，这次由他东，下次由我东。记得是到湘沅酒楼吃饭，我去时，有公安局的一位副局长、司法局的一位副局长，已坐在包房内聊天。我刚坐下，市委的一位领导和市政府的一位领导也到了，最后来的是蒋红兵，我是第一次与蒋红兵吃饭，但他的名字早就知，我一看都是老乡，认为是老乡聚会，也就没当一回事。第二天上午，王县长打电话给我，说蒋有一桩官司在中院，请求关照，我说你可以找一下分民商审判的院长，并把新民的手机、办公室的电话告诉给了他，我还说会跟新民讲一下。后来找新民时，才知王县长和蒋红兵早找过新民。见如此，我也就没再这案了。我记得后来我儿在望结婚时，蒋红兵好像去吃过酒，他与王县长一同去的，送了多少人情我要问儿，儿结婚时，我刚好到北京参加院长会，没有去，你等一下，我打电话问问儿。”陈仁辛起给儿打电话去了。

“小波，你结婚时王县长和蒋红兵好像去过，上了多少礼？”

“爸，你问这个什么？”

“你回答我！”陈仁辛见儿不愿讲，有火了，声音很严厉。

“我记得是蒋红兵给我的，给了两个红包，说是他和王县长各一个。”

“是多少？你怎么不肯说？”

“一人一万。”

“什么？你上退掉！”

“退掉？你莫不是发神经吧，我退给谁？蒋都被关了，这与你无关！”

“告诉你，你上退还给王县长。”

“我没钱退。”

“告诉你，别给我耍赖，否则，我不认你！”

“你以为我想认你呀？如果你把我当儿，我会拖到三十岁才结婚吗？我还会呆到望这个鬼地方吗？告诉你，如果没有王县长关照，我早饿死了，我这一生能有几次三十岁？能结几次婚？你再怎么忙，也不能不参加你儿的婚礼吧，告诉你，我不会学你，当了一个鸟官就抛弃糟糠之妻。”说着，便将电话“啪”地挂了。

陈仁辛脸都气白了，他将手压在自己上，常富波起走过去，将陈仁辛扶在沙发上坐下来。陈仁辛在儿三岁那年与妻离婚，当然责任在他。前妻当时在乡里当民办教师，他已从公社调到县委办公室工作，他与办公室的彭竹芳由相识到相，他便找了一个借与前妻离了婚，儿归了前妻。前妻在儿读中学后才与同校的一位老师结婚，他这一生中，觉得最内疚的是对婚姻的理不慎，不仅伤害前妻，也伤害了儿。

“陈院长，对不起。”

“没事，没事，我再去儿的工作，他不退我退，我这一生最到内疚的是对不起儿，没照顾过他一天。”陈仁辛说到儿不由潸然泪下，常富波见状，忙掏一包餐巾纸，一张递给陈仁辛。

常富波不知怎么劝说陈仁辛才好，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啊。

“小常，这样吧，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你是主刑事的院长，你与小梅商量着办吧，有什么事，如果需我面去协调或需由我来担担的你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