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下文，便问。

“急什么，拿烟来！”小赵卖起了关。

成昭海从包里掏烟，首先递给小赵，小赵并没有去接，而是说“先给领导”。成昭海听了，忙将烟又递给常富波。待常富波接过后，又掏一支递给小赵，最后自己才掏一叼上。

小赵地了一后才说：“我儿造的句是：安尔乐卫生巾，更更，更安心。”

成昭海和梅雨媚听了，大笑起来，成昭海笑了一会才停下来说：“妙！妙！！妙！！！”

常富波仍没有笑，但他的眉已有些舒展。

小赵见常富波仍没笑，便说：“成长，男人有九怕，你知不知？”

成昭海说不知。

“一怕小有病，二怕情人怀，三怕群众写信，四怕老婆自尽，五怕情人被泡，六怕提举报，七怕炒被，八怕私房钱被盗，九怕生的孩像领导。”

成昭海听了，叹了一气说：“这九怕我一件都不怕，我只有一怕。”

“哪一怕？”梅雨媚问。

成昭海看着坐在前排的常富波说：“就怕领导板着面孔不说话。”

常富波听了，上扭过笑了：“你们呀，知不知我还有一怕，怕工作娄，你们看，跑人的事还没一个结果，现在又死了人。”

“什么，死了人？谁死了？”成昭海和梅雨媚几乎同时问。

“等一会儿你们就知了，反正死了人。”常富波叹了一气后说，“算了，别想那些事了，小赵说了一些笑话，我也说几句话，也是前几天吧，我的一位当小学校长的朋友对我说，现在小学生不得了，你看他们在传一些什么校园民谣吧，什么一年级的小偷，二年级的贼，三年级的少女没人追，四年级的帅哥一大堆，五年级的情书满天飞，六年级的夫妻一对对！还有：读书苦，读书累，读书还要学费，为了学费我心碎，不如参加黑社会，有钱有势有地位，还有眉陪着睡！都是些什么七八糟的东西，令人忧虑啊。”

正说着，车已到了看守所，常富波他们下车后，直奔所长办公室，所长办公室已站满了人。常富波基本上都认识，他没有去一一握手，只是朝站在办公室里的人了一下，表示他们已到了。

“等检察院的来后，我再详细通报情况。”市政法委副书记杨立鸿见常富波来了，朝他了一下后说。

梅雨媚在车上听说死了人，心里就嘀咕开了，死的是谁？莫不是蒋红兵吧？常富波不讲她又不好再问。看他那样，又不像是死了蒋红兵，大概是蒋红兵的同案犯死了吧，但他又是怎么死的？是刑讯供死的？还是自杀而亡？是同监房的人殴打致死？还是什么其他原因？为什么会现这情况？不会与自己的调查有关联吧，她愈想心中愈是不安。

检察院的一名姓周的副检察长和起诉科的科长来了。

杨立鸿见人到齐了，便环视了一圈，才慢条斯理地说起来，昨天晚上一名看守蒋红兵的罪犯突然死亡，早上才发现。上午公安局法医行了尸检，系毒鼠、呋喃丹中毒死亡，死亡时间有十三四个小时，经了解，这名叫刘祥云的罪犯是昨天晚上吃了蒋红兵的一钵饭后死的。

常富波听后，首先看了梅雨媚一，正好，梅雨媚也正盯着他，他俩用神换了一下他们心中各自需换的信息，死者不应是刘祥云，而应该是蒋红兵。

“为什么早晨才报告刘祥云死亡？”常富波问杨立鸿副书记。

“蒋红兵不让他们报告，说只能由他报告，今天吃早饭时，蒋红兵才报告说刘祥云死了，详细情况都在这儿。”杨立鸿指了指放在他面前的一沓询问笔录。

常富波走过去草草翻了一下放在杨立鸿面前的一沓材料，也没有什么新内容，跟刚才杨立鸿副书记介绍的情况差不多，但这沓材料中没有蒋红兵的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