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直与忠诚之人？如果你这么认为，那就大错特错了，我虽与他没有多少往，但他的贪婪让我的手下无法忍受，在你们中院，我下面的公司，打过两场民事官司，一起是作为原告，一起是作为被告，作原告时他收钱，作被告时他也收钱，告诉你，我说的不是你们该收取的诉讼费用，而是黑钱。”

陈仁辛很想打断他的话，问问是谁在收黑钱，但他见蒋红兵谈兴很，便耐心地听了下去。

“收钱时可真下得手啊！不过，正因为如此，两起官司我们都以胜利而告终，我的下在赢了官司后向我报告说赢的钱与支持平，这就是你声声说公正、廉明、效的法院。”

“你说的谁，有证据吗？”陈仁辛终于忍不住了，“你很会利用证据的，连赵的你都敢留下，何况我下面的这些家伙！”

“我这个人有一个怪癖，只要是我亲手去办的事我都会留下证据，我的手下还没有达到我这个级别，那小钱也用不着我苦心经营去收集什么证据，你问我那些人是谁？我刚才已透给你了，至于其他的一些小萝卜，几个小钱，本不用去提，也用不着我去心，去把他们记下来，犯不着！”

“蒋红兵，你记住我下面说的话，只要一经查实，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我是要下台的人了，没有什么顾虑了，但这件事我一定查个落石。”

“如果你真能在下台前一件有益于人民的事，我在九泉之下都会为你呼的，或许在临死之前，再给你们一个惊喜！我决不言！”蒋红兵见陈仁辛看了下手表，便说：“我希望你转告常富波，在休后能与我谈谈，我需要他反馈的信息。”

陈仁辛明白蒋红兵所指的“信息”是什么，起说：“你所反映的每一个情况我都会重视，都会有一个结果，何况有证据在手。”

“我还需要他答复我，我与瞿佳娟的事。”

“我可以答复你，你与瞿佳娟见面可以，但同居不行，我们已经商量了。”陈仁辛看见蒋红兵的脸沉下去了，又说：“你要明白你现在是什么人，与普通人相比你失去了很多，你不能因为想一名清夫，就要政府给你承诺什么，这一你必须明白，你的人权问题，我们会严格依法给予尊重，但不是无原则的尊重！请你三思！”说完，陈仁辛便走过去打开门，喊司法警察来值班。临门时，陈仁辛又站住了，转过说：“我们希望你的合，包括审后，我们请你去银行开保箱。”

“你们不是开了？”蒋红兵大惊。

“那只是其一，还有其二。”陈仁辛意味长地对他笑了一下。

“难他们……”蒋红兵沮丧地垂下了。

35

审仍继续着。法辩论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激烈，犹如一杯白开，淡而无味，因为本案的案情事实非常简单明了，四名被告人都极痛快地承认了他们的所作所为，他们愿意为死难者偿命。虽然如此，但人们都没有离去，他们在等待。

时针已指向下午6∶45，最后陈述阶段。

常富波询问着：“蒋红兵、张万军、刘运清、钱益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162条之规定，被告人有最后陈述的权利，你们最后有什么要求和理由可以向法提来。”

张万军等三人都摇说没有了，只有蒋红兵既没有摇，也没有，更没有说话，他直盯盯地看着常富波。常富波被蒋红兵那双睛看得心里有发虚，他不知蒋红兵此时在想些什么，会不会在此时吐什么爆炸的东西。在中午休时，他一直坐在羁押室，与蒋红兵聊天，临走时，他说：“蒋红兵，希望审不要节外生枝。”

“你害怕了？”

“我害怕什么？”常富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