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我们分开。三哥，你把那东西藏起来吧，我一辈也不要再见到它。三哥，你信我，我没有想要离开你。”死盯着吴人，：“你信吗？你信不信我？你要不相信，我就不要活了。”

吴人哑着嗓：“我要不信，就不会一天一夜不睡觉地守着你，喊你的名字，摇你的。喊得我都不相信你还能回来，怎么叫你你都不应，我怕你真的一去不回。”

紫菀破涕为笑：“我就知你会把我唤回来。”忽然：“你是不是咬我的手臂了？”话说，就觉得手上火辣辣的痛。

吴人拉起她的手臂，把臂上的齿痕给她看。紫菀一看倒一冷气，：“你还真下得了嘴，把血都咬来了，当初我可没有咬这么狠。”似笑非笑地斜睨他一，：“三朝回门那天我咬了你，你是不是一直怀恨在心，一心想着要报复？这下总算找到借了，加倍地要咬回？”

那小臂上的牙印肌肤，一个个牙尖小里渗血珠，青紫一片，衬着雪白的手臂，甚是惨相。吴人捧起手臂轻轻吻：“如果能把你唤回来，咬下一块我都下得了狠心。”

紫菀呼一下把手臂收回，佯怒：“咬别人当然下得了狠心，你倒是咬自己一试试？”

吴人看她轻嗔薄怒，俏妩媚，顿时满天的愁云都散了，哈哈一笑，说：“等哪天你要用人药引，我一定咬一块自己的下来，眉都不皱一下。”

紫菀用手肘撞他一下，恼：“好好的我为什么要人药引？你是不是要诌我生病？我真要是生了病，必须吃人才能好，我也不劳你动嘴，我自己就咬一块下来，嚼嚼就吞了。”

吴人笑嘻嘻地：“行啊，我是唐僧嘛，早晚是你这个妖的下饭菜。”抱她在床上躺好，吻着她的鬓角，低声：“宛玉，别再吓我了，你这么一下，让我的三魂六魄起码不见了一半。”

他不过是随这么一说，紫菀却听得心惊起来，伸臂回抱住他壮的，把脸贴在他前，听到他健有力的心，喃喃地：“不会的，不会的。”她心里想的是这么健康的人，怎么可能得病？怎么可以在壮年去世？怎么可以抛下妻稚？吴人只当她是在答应不再吓他，这一天一夜的煎熬让他心力瘁，终于赢得她回来，心气一松，疲倦袭来，睛再也支撑不住，只想睡觉，努力睁着不让自己睡，生怕一合又会失去怀中的人。

紫菀觉察他的困意，吻吻他血红的睛，反将他抱在怀里，说：“你睡吧，我不会离开你的，今生今世我都会在你边。你难不知，我来到这里，便是为了和你结下这一段姻缘？我们是上天注定的夫妻，三昧真火也烧我不死，时空阻隔也拦不住我。我们生生世世、前世今生都是拆分不散的一对情人。”她这话是说给吴人听，同时也是说给自己听。

吴人得她说这么重的誓言，放下心来，沉沉睡去。紫菀把靠在他，暗暗对自己说：我是死过一回的人了，我已是重新投胎回，从今以后，秋紫菀和我再没有关系，我只是宛玉，吴人的妻，吴宛玉。我为他而生，自他而活，过去，都是前世的故事。我不会再内疚不安。

她是这么想着，可事实偏不这么来。

第二天紫菀起床，脱下收腰的洋装，换上藤萝紫绢丝褂，淡青玉的裙，绣着荷苞的湖绿缎面布底鞋，一清清雅雅的夏装，看得吴人睛发直，：“宛玉，你还是穿这个好看。”

紫菀回一笑，发髻也不耐烦梳，只将长发辫成一条麻辫，用丁香的丝绦系了，垂在前。耳上着一对碧绿的翡翠坠。

吴人笑：“你不梳髻，这个样，倒像个丫。”他也不在意这了阁的妇人打扮成姑娘的模样，反正在海上，没有长辈，就没有那么多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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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菀：“唤茶总躺着，没人给我梳，你只好将就一下了。”前些时她穿洋装，长发只需盘在上，用簪别住，草帽就可以了，这换了清装，不能帽，她又不会梳旧时的发髻，只好梳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