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是。我们僻乡下，读的还是两千年不变的四书五经，作的是六百年不变的八文章，空在纸上谈救国之策，朝堂上都是朽木之躯。还有像阿爹那样的，唱一戏就能唱一辈，年华虚渡，碌碌无为，实在是浪费。光只有老鼠那长，哪里会知西方世界已经日新月异，一日千里。”

秋白他一：“你在这里长篇大论，也救不了国。”

紫菀却：“阿哥把有用的知识译成中文，在国内刊，引起年青人的兴趣，发奋读书，也是救国之策。”

乔之珩：“我就是这个意思。妹丈，我这个妹妹见识很，可不是一般的女人。”

吴人听他们兄妹说话，笑眯眯的也不嘴，听乔之珩问到自己，便：“宛玉要是生在皇家，可以维多利亚女王这样的明君。”

秋听得咯咯的笑，对乔之珩：“听听这话，还不算离谱。我们也算恩的了，但比起妹丈对妹妹从发拜到脚尖的情虔诚，你可差得远了。”

说得紫菀不好意思，岔开话：“，你家里是什么的？怎么会在英国住这么多年？看你的衣服首饰，不会是阿哥买的吧？阿哥早就不问家里要钱了，他的薪哪里够买这些？”

秋得意地：“妹妹不但见识，光也好。我父亲是清第一任驻英公使郭嵩焘的翻译，此后历任公使都是由我父亲辅佐。我父亲虽然不生意，但却买了一些票，他去世后票由我和哥哥继承，我们的日过得宽裕，全仗我父亲投资得当。查理是我父亲朋友的学生，由他介绍给我父亲认识。在英国的中国人就这么多，我父亲虽然一直在英国，却不希望我嫁给英国人。我父亲一见查理，就把他列为求亲者了，后来就没有告诉你们父亲，我们就结婚了。”

紫菀大乐，问：“原来阿哥是秋姻伯的东床坦腹之选。那阿哥到底求了没有？”

乔之珩打个哈哈：“快吃快吃，吃了你们好去玩。”

秋在紫菀耳边低声：“他不让说。”

紫菀笑：“我知了，一定是求过的，而且还不止一次。”

吴人问：“你怎么知？”

紫菀抿嘴笑：“要是没求过，阿哥什么不让嫂嫂说？要是阿哥只说过一句‘秋，嫁给我吧’，又怎么会王顾左右而言他？这里肯定有不足为外人知的旖施风光，两人才这样藏着掖着。是吧，？此间情由，不足为外人也。”

秋大臊，：“看我不撕你的嘴。查理，你妹妹可比你能说会多了，好像没听你提起过她小时候有多么伶牙俐齿的？”

乔之珩：“我离家时她才十岁，聪明伶俐是一早有的，但这么开朗外向却是我没料到的，我以为父亲会拘束着她。不过我也看来了，她如今这样，怕是妹丈惯的，得她像英女王一样尊贵。”

这下换成紫菀大窘了，嗔：“阿哥。”

秋大加赞赏，：“妹丈的法我完全同意。把妻尊如女王，那自己也就是王夫皇帝了。要是像那些旧时男人一样视妻如草芥，什么拙荆贱内糟糠的，那他自己也明不到哪里去。好糠才一便士一蒲式耳，糟糠又值多少？他们整天和糟糠在一起，难是驽蠢驴？”

三人听了忍俊不禁，又是在公众场合不好大笑，乔之珩放下餐巾起：“知了，女王。咱们走吧，再下去还不知你要说什么来。”替秋拉开椅，挽了她朝吴人和紫菀：“阿妹，你算是让阿哥了一回皇帝了。”

吴人也扶紫菀起，：“大嫂的话有理，咱俩都是明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