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

第四章黑睛1（5）

“我总算明白了狗日的海力布为什么那么愤怒，他就像老鹰抓小一样把我在背上。”

“你真的碰到了石人像？”

“不是我碰到石人像，是石人像来抓我，一下现在我前。”

“是不是很？它可是石。”

“得跟棉一样，简直是个活人。”

赵晓梅再也不用怀疑她的母亲了，她的目光自然而然投向了王卫疆。

第四章黑睛2（1）

那个年代，自行车还是很稀罕的东西，据说奎屯、克拉玛依都有私人托了，偶尔还能看见有人骑着铃木穿过乌尔禾小镇，朝阿尔泰狂奔。乌尔禾地区最气的还是自行车，那都是家，还有第一批富起来的人。赵科长拥有一辆飞鸽自行车，上下班用。有这么一个好女儿，可以想象赵科长的自行车有多么漂亮，坐垫、扶手的都是女儿编织的。女儿要使用这辆车就很方便。女儿还要让王卫疆用，赵科长当然没脾气，可赵科长还是要叮咛一下：“王卫疆啊，先慢慢学啊，不要急着上路啊。”

王卫疆在柳树街慢慢行几十米，就上去了，就飞起来了，转了几圈，就能运用自如。赵科长站在街上佩服得不得了：“狗日的，老半个月才敢骑，这小眨就骑上了，到底是骑过的，平衡这么好！”

吃饭的时候，赵科长告诉王卫疆：“你天生学机械的，搞这个行业你肯定有息。”赵晓梅翻白：“什么话嘛，他要考大学。”赵科长说：“你没看见他骑车，一眨就上去了，他要学汽车呀，汽车就成他孙了。”赵晓梅气呼呼站起来了：“就是搞汽车，也是设计汽车、造汽车。”赵晓梅拉上王卫疆就走，赵科长直瞪睛。张老师逮住机会就挖苦赵科长：“你一也不了解我的宝贝女儿，她有伟大的志向。”“她的志向再伟大跟人家王卫疆开汽车有啥关系嘛。”“女人都希望自己心的男人有大的作为，而不是开汽车。”“哈哈！”老赵起来了，“小丫片还什么心的男人。”“你哈哈个！你知女人两个字怎么写？知吗？傻了吧！在女人的问题上你还是一张白纸，你就给我老实一。”赵科长不老实都不行，张老师已经是自治区的教学能手了，名气比团长政委还大，师长讲话的时候常常要提到张老师的名字，名字这里就不说了。

女儿赵晓梅坐过大哥二哥的车，两个哥哥都是乌尔禾最早骑自行车的人，但他们的车技都不如王卫疆，赵晓梅坐上去就知了，车那么稳，在沙石路面上向白杨河上游奔去，是上坡路，长长的缓坡车斜着走，又稳又快，没有谁能看来这是个新手，骑上车不到半个小时。

“骑的人都能骑车吗？”

“就像刀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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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学会骑的？”

“一岁半。”

“这么说你刚会走路就能骑了。”

“这在草原上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