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让他骑上车去公路上兜风。王卫疆一直兜到克拉玛依，比赵晓梅的两个哥哥快了一个多小时。王卫疆考上重大学没问题。两个月后，成绩来了，赵晓梅位居榜首，考上了内地的重大学。王卫疆不不类，考上一所技工学校，还在农七师地盘上，在师所在地奎屯。王拴堂两很满足了。张老师和赵晓梅鼓励王卫疆补习一年再考，一定要考上大学。张老师不停地给王拴堂两歉：“我对不起老邻居，我一定要把王卫疆培养成大学生。”王拴堂、张惠琴告诉张老师：“这是娃的意思，娃骑上车去了一趟克拉玛依，就迷上汽车啦，这辈非汽车不成，我俩庄稼的，大字不识，儿太有息了，汽车了，多好的事情呀！”赵晓梅在王卫疆那里得到证实，王卫疆打心里喜汽车。“你真是个野孩，都是海力布那个鬼把你给害了。”赵晓梅都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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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燕1（1）

燕来奎屯上学之前已经相当成熟了。首先，她不再相信那些信件。她从识字那天起就孜孜不倦地向外边投寄信件，在当地已经成为一个笑话。刚开始是佳话，大家都称赞小丫聪明，能写这么多字。大漠的小村庄，祖祖辈辈就没几个识字的人。后来来了几批知识青年，北京的、上海的、天津的、武汉的，念报纸，写黑板报，村们惊奇得不得了，再后来这些知青全都飞走了，回到他们起飞的地方。燕据说是知青的孩，亲生父母面临人生的重大选择和机遇，毫不犹豫地分手了，男的先走，女的一年后把燕送给当地老乡，也悄悄地走了。燕的世很快就从远方一一传过来。父母会写字，生的孩肯定会写字。燕的秘密就这样被破译了。燕自己都觉得写字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燕就不再把信放在心上。

燕上到中学时，发现北京、上海、天津、武汉那么遥远，跟她一关系都没有。人家怪声怪气地嘲笑她的时候，她就低下，泪都快要来了。燕是不泪的。燕专门到镇邮电所去了一趟，她问那个快要退休的老所长：“有我的信吗？”老所长认了这个小丫。

“你就是燕？”

“我是燕。”

“以前有你的信，这些年没有啦。”

“我不是这个意思。”

老所长摘下老镜，一本正经的样，像个县委。燕声音越来越小：“我以前写的那些，没有发去的信。”

“丫，你在说梦话吧，装了信封，贴了邮票咋能发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