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啥呢！”

“我怕你说过瘾，大烟才叫过瘾，打麻将才叫过瘾，咱这是手，就是你刚才说的手，好把势的秘密全在手上。”

“你老实说你还在啥地方过手？”

“除了这里还能有其他地方？”

燕鼻里笑了两下，朱瑞就了：“要笑你就好好笑，不要哼哼唧唧。”

“你得太宽了，我笑就笑，我想笑就笑。”燕鼻腔里又哼哼了两下。朱瑞的鼻都歪了，“你不要哼哼唧唧，你开怀大笑嘛。”燕还是用鼻腔笑。朱瑞的脸都青了：“小心我死你。”燕又哼哼了两下。朱瑞光气不说话。

他们离开村庄很远了还不说话。燕说：“谁让你不说实话？”

“我说的都是实话。”

“好好想想还有啥话没说。”

“手的地方在羊上嘛，还能在人上。”

“这就是你不老实的地方，你咋知在羊上手？”

“王卫疆教我的。”

“你胡说啥？”

“羊一个劲叫唤，羊越叫唤我越觉得自己是个罪犯，连个屠夫都算不上，王卫疆就给我示范了一下，我把手往里边一伸，我的妈呀，的的，像不像，像油不像油，立就浑抖起来了，麻酥酥的，跟过电一样。”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知了。”燕心里骂王卫疆你个狗日的。燕就想起王卫疆的手，把她上都摸遍了。燕咬住嘴想心思，样很骇人。

朱瑞声音轻轻的，“我说的都是实话，王卫疆是你老汉，你总不能怀疑你老汉吧。”

“你说啥哩，谁是我老汉，我还没结婚呢，哪来的老汉？”

“难你们两个不是、不是……”

“咋哩？”

“我胡说哩，胡说哩。其实王卫疆厉害着呢，王卫疆在牧场待过，真是个好把势，我啥时候把王卫疆那一手学过来我也不枉活一场。”

“哈哈真有意思，王卫疆又成你的好愿望了，你最初的愿望不是手抓羊吗？”

“难王卫疆不吃手抓羊？吃得得很嘛，我见过好几回，闭着睛吃呢，嘴里还一个劲儿地唱呢，着呢，人就要活到这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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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刀2（3）

“杀羊的时候不许羊叫唤，不许羊淌泪，还要羊笑眯眯的，你把羊当成啥了？”

“你当初不是喜这样吗，你咋说变就变啦？”

“我说得不对？”

“你胡搅蛮缠嘛，你明明知屠夫能把羊活活杀死，好把势能把羊杀活，杀羊的人也就超脱了，你明明知嘛。”

“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