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有个女人，每天早晨等她丈夫一门你就去找她。把念珠给我，我的念珠呢？’莱斯待嘴里骂了一句，把念珠给了他……”

“可是……”男孩想问一问。

“怎么啦？”血鬼说，“我想我该让你多问些问题的。”

“我想问一下，念珠上有十字架，是不是？”

“噢，关于十字架的说法！”血鬼笑了，“你的意思是指我们惧怕十字架？”

“我想你们是不能面对十字架的，”男孩又说。

“无稽之谈，我的朋友，这纯粹是无稽之谈。我什么都可以正视，尤其愿意面对十字架。”

“那么关于钥匙孔的说法呢？就是说你们能……变成气穿过小孔。”

第二节

……

“我倒希望自己有那么大本事，”血鬼又笑了。“那样该多好，我就可以从各各样的钥匙孔里穿过去，验各个小孔不同的形状。可惜我没这个本事。”他摇了摇。“那其实就是……如今你们怎么说来着……胡扯。”

男孩毫无顾忌地笑了起来，但上又止住了笑，恢复成一本正经的样。

“你不必这么小心翼翼的。”血鬼说了一句，又问：“还有问题吗？”

“还有人们常说的用木桩戳心脏这件事。”男孩说完这句话，脸颊微微有些泛红。

“那也是，”血鬼说，“胡扯。”他在说这两个字时着重调了一下，结果把男孩逗笑了。“这些法都没有。你吗不支烟？我看到你的衬衣袋里装着烟。”

“噢，谢谢。”男孩应，好像血鬼的建议正中下怀。可当他把烟放到嘴边时，双手又抖个不停，结果第一火柴竟没有把烟着。

“让我来。”血鬼说着，把他手里的小包火柴拿过去，迅速着了一给男孩烟。男孩了一，目光落在血鬼的手指上。血鬼前倾的缩了回去，衣服也跟着窸窣作响。“洗手池上有烟灰缸，”他说。男孩惶惶然地走过去拿了烟灰缸，看看里面不多的几个烟，又看到地上有只小废纸篓，就把烟灰往里倒了倒，然后急忙回来把烟灰缸放在桌上，再把香烟搁在了上面，烟上留着几个手指的印。“这是你的房间吗？”他问。

“不，”血鬼回答，“这只是一个房问。”

“后来又怎么样了呢？”男孩又问。血鬼此时像是在注视着上灯泡下面缭绕的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