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相信是上帝创造的，如果是有个人创造世界的话。但想必他也一定创造了鬼撒旦。我想知的是，我们是不是他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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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罪，和所有曾经存在过的任何血鬼一样有罪！我曾一次又一次地杀人，而且还将继续这样。当你将那个叫丹斯的男孩给我时，我了他的血，尽我无法得知他还能不能再活下去。’

“‘是那个！’我指着那幅中世纪的画说。

“‘没有，’他平静地回答。他答得如此平静，以至于我都没办法清楚他对我所提的那些问题的想法。他到底是不是以那我所知的思维方式去思考的？

“‘我不能肯定。’我说着，睛却无法离开那可怕的中世纪的鬼。‘我得清楚什么……它由谁而来。它是否来自其他的血鬼……或者其他什么地方？’

“‘那么鬼撒旦……某鬼的力在此没赋予你作为一个儿或血鬼的才能吗？’

“我不知当时我能想到说这些话。那时我就像是自己想到的那样把它们说了来。这些话是我内心最情的，如果不说来，如果不是这样在同另一个人对话时想来也就绝不可能化。那时，我觉得自己是被某消极的思想占据了。从某意义上来说是这样。我的意思是我的心灵只能一个劲地从渴望和痛苦的一片混中形成某想法，但突然间它受到另一个心灵的击，被另一思想所滋养而且激活起来，最后在这思想的驱使下形成了的结论。那时，我才受到那极少有的、最烈的孤独减轻的轻松觉。我能很容易地想象到，并忍受另一个世纪的数年前当我站在贝特的楼梯下面的那个时刻的心情，我能觉到和莱斯特在一起的那些年代无休止的令人难受的挫折，还有后来对克劳迪娅那烈而执着的，那曾使我们弱地沉溺于官刺激，即那渴望杀人血的官刺激中而暂时忘记了孤独。接着，我看到了东欧的那座荒凉的山，在那儿我曾遇到那个没脑的血鬼并且在修院的废墟上杀了他。那似乎是我内心的一很烈的柔的渴望又被重新唤起而得到了满足。我觉到了这一，尽我自己仍在说：‘可它是那样黑暗，那样空寂，而且没有一丝安。’

“‘其他什么地方……’他说，‘其他地方是什么？’

“‘可你这样不公平，’他对我说，声音中第一次有了隐约的表情，‘你肯定把善良分成很多等级和类。儿童的善是天真，接着便是那抛弃尘世凡俗的一切而过着一刻薄自己替天行的生活的僧人的善，还有圣人们的善、好主妇的善。这些善全都一样吗？’

“‘那么我们不是……’我向前移了移问，‘鬼撒旦的孩吗？’

“‘仅此而已吗？’

“‘听我解释，’我开始说，‘我知你是个大血鬼。我尊敬你。但我不会你这超脱、我知那是什么，可我不到而且我怀疑以后也永远不到。我承认这一。’

“‘我懂了，’他说。‘我看见你在剧院里，看到你的痛苦、你对那女孩的同情。当我把丹斯给你时，我看到了你对他的同情。当你杀人时，你痛苦得要死。你仿佛觉得自己该死，而且你什么都不在乎。可是为什么，在这激情和正义之下，你却希望称自己为撒旦的孩呢？’

熟睡的男孩。对他我本不了解。

“‘仅此而已。’

“‘是的，我想是这样的，’我对他说。‘这不符合逻辑，不是像你能自圆其说的那样。但是，它是那样黑暗，那样空寂，没有一丝安。’

“‘那是幅画，’他答。

“‘但这与你有什么关系呢？毫无疑问，我说的你一都不觉奇怪，’他说，‘你吗要让这些想法影响你呢？’

“‘我们怎么可能是鬼撒旦的孩呢？’他反问说，‘你相信是撒旦创造了你周围的这个世界吗？’

“‘不一样，可它们全都相似，而且极大地不同于恶，’我答。

“‘没有，’他答。

“‘那样为什么会使你同其他任何一个血鬼一样有罪呢？难罪恶没有等级之分吗？难罪恶就是一个大而危险的渊，一个人只要带着初次的罪过坠其中就会一下跌到底吗？’

“我无法掩饰自己对这一切的情绪。我向后倚坐在椅上，看着那个木刻的小鬼，暂时从因阿尔芒的现而产生的约束中解脱来，沉浸在我自己的思绪中，沉浸在他那简单逻辑的无可争辩的义之中。

“‘那么其他的血鬼呢？’

“‘正是如此，所以，如果你相信上帝创造了撒旦，你就必须意识到撒旦的所有才能都来自上帝，而撒旦只不过是上帝的孩。我们也是上帝的孩。没有什么撒旦的孩，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