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也很少来人，偶尔来个人我妈就少不得忙。”叶臻拿起遥控。“要看电视么？”

“嗯，是呀，不过还是住一起比较好，就像你们家就好，其乐。”

“看这孩说的。”叶母轻笑。“我去洗果。”说着她就朝厨房走去。

“不用麻烦了阿姨。”我站了起来，忙说。“我不渴。”

“阿姨也就是说说，你要真的般来，她肯定不同意。”叶臻也笑了起来。“阿姨的格很好，直率开朗。”

“来来，都坐，站着嘛。”

叶母和寻常的母亲一样，问了些琐事，开始唠叨叶臻，从他小时候的事一直讲到中毕业去队当兵。

“老人都比较怀旧，这也无可厚非，也只能尽量多回来陪陪阿姨。”

“这话要是让她知，我妈肯定乐的嘴都合不上。”

“要削么？”叶臻也拿着一个苹果咬着糊的说。“我帮你削？”

叶臻拉着我的手在他家客厅沙发上坐下，他们家并不大，两室一厅的格局，地板是很陈旧的木，屋内装潢也有些简陋。

我接过一个红彤彤灵灵的苹果，拿在手里笑着说。“我知。”我现在算是明白上的那份气度是怎么来的了，和叶母一模一样的说话方式，还有那温和的笑都一样。

“夭夭在哪里工作？”叶母笑的问。“多漂亮的姑娘，小臻还瞒着不让我知。”说着她抬，秀眉横了一叶臻。

“妈。”叶臻走过去坐在叶母边，揽着她的肩膀安。“说这些嘛，那些事过去就不要提了，咱们家现在不是好了么，别想那么多。”

“算了，走吧。”我只好着上楼，他家住的是老式的小区，没有电梯，所幸楼层并不，很快就到了地方。

“看见你也定下来了，心里兴，夭夭姑娘你可别见怪。”叶母红了眶，我心里一怔，当年的事我略知一二，

“不用。”我并不怎么喜吃苹果，可以说是，我不喜吃果，草莓除外，所以也只拿在手里把玩。

“就是妈，别麻烦了。”叶臻也站起来说。“你也别忙了，夭夭也不是外人。”

“小臻回来了，这是夭夭姑娘吧。”我抬就对上阿姨笑着的脸，她和叶臻长的不太像，五十多岁的年纪，整个人净利索。

我的呼气，还没来得及反应，门开，就被叶臻拉了去。

“夭夭姑娘，喝什么？”叶臻的母亲是个委婉的女人，说话声音轻柔。

“来来，吃苹果。”我们正说着，叶母就端着盘走了来，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温和的招呼。“夭夭可别客气。”

“你不住家里么？”我有些好奇。“阿姨一个人住这里吗？”

叶臻不镜的时候显得目光锐利，少了些许儒雅，多了几分凌冽，我看着就笑了，说实话见家长这回事，真的很窘迫，不知叶臻是怎么在我家呆的那么久。

叶臻靠坐在沙发上，微微叹气。“这里离我上班的地方太远，我在市区有房，但我妈不愿意搬，我也没办法，就只好分开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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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堂嫂一家公司，我这不是带回来给你看了么？”叶臻取下了镜放桌上，笑着说。“先前是时机未到。”

“我们家？”我笑了起来。“我妈一直想我搬去呢，在家太碍事。”

“妈，这我女朋友，程夭夭。”叶臻说着拉着我到他前，介绍。“妈，你不是说要看媳妇么，带来了。”叶臻的脸上是柔和的笑，我也跟着笑了起来。

“那时候他爸刚去，我格弱，小臻这孩担起了整个家，是我亏待他了，正是上大学的年纪就去了队，受了很多苦，以后你们结婚了可要互相扶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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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你好。”

“妈。”叶臻门把钥匙放在鞋柜上，转看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