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纸。

我以前还有些半信半疑，现在却觉得到有那麽七八分的理。

“当然有，莫不是海棠的脸没有洗净，才让云公这般盯着我看个不停麽？”

见气氛变得有些尴尬，我连忙一个友好的笑容试图缓和掉这僵的觉。而他听後却抿了抿，不甚满足的表情。过了好一会儿，这才重新启对我说：

“不是跟你说了，没人的时候可以直接叫我云二哥。公来公去的，听着多生分。”

“好，云二哥。”

喜我就叫，反正又没什麽好损失的。

只是叫完了之後，这云征月的脸上似乎又有什麽东西在慢慢化。原本刀削一般的棱角也变得柔和了起来，一番言又止之後，他忽然激动了起来。

“海棠，二哥有话想问你，你可能如实的告诉我？”

“云公请说。”

“你真的除了记得自己的名字叫海棠之外再不知其它的事情了？包括你怎麽落得，又是从哪里来的这些统统都忘记了？”

看上去像是真的思考了良久却无法从自己这里得到答案才不得不，云征月轻握着我的肩，一字一句认真的问。

“云二哥……”

听到这句话，我的脸上立刻就了委屈又凄楚的神。

“二哥可是不相信海棠？就算是扯了谎，二哥觉得我这一介女之辈又能些什麽伤天害理的事呢？海棠是真的不记得了，只要一想，我的就好痛……”

举起袖似模似样的开始泪，而我的泪还真就这麽听话，在如此关键的时刻断了线的珠一般吧嗒吧嗒的掉落了下来。

“唉，你别哭啊……看我，又把你哭了。”

英俊的面容几乎是立刻就了懊恼的表情，我藏在衣袖後方冷看着他慌的反应。只觉得心中有一邪恶的情绪在慢慢的滋长。

但是在他的中我却仅仅只是了一些泪，而後又像是小动一般楚楚可怜的望着他。温柔无害，简单得一览无遗。

“海棠大概是撞坏了脑……不然的话我什麽都会告诉二哥的。”

“不，没关系……其实，这样也好。”

双手微微用力的握在我的双臂上，云征月没有意识到他这个动作有多麽的暧昧，只是在看到我不值钱的泪之後急於想要同我证明些什麽。

“也许，是天意吧──”

见我在他的桎梏之下睛不由自主的睁大，茫然无措的任他一二再三的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似乎是觉得再装下去也没有什麽意义了，这位云二公几乎是庆幸的一撇。接着就将我纤细的直接拥了他的怀里。

“啊！云二哥，你这是什麽！”

一时之间，男人上熏过香料的芳香气味溢满了我的鼻腔。我们离得很近，近到我的几乎都已经在他的前压扁。

“不要！不要这样！”

没有想到他竟然这麽大胆，仔细数一数他救了我也才刚刚三天。从第二天我醒来到现在，我们也不过是见了几面，吃了几顿饭聊了几句天还没有任何过分的接。谁能料到他今天会突然间兽大发，直接对我这麽放肆的举动。

觉到他突突加速着的心，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勾起一丝冷笑，我此时心中的觉却不知是该得意，还是已经习以为常的麻木了。

我知自己有一张漂亮的脸，不是一般的漂亮，而是非常非常。

漂亮到从我小的时候起临门的那一刻我娘都要用一块围巾将我从到都围一个严严实实，不让别人窥见我容貌的一分一毫。

对於别的女孩来说，长得漂亮或许是将来嫁豪门夫人的资本。但是於我这份，这张脸除了给我和我娘惹祸之外就什麽作用都没有。

因为这张脸，我一直在被人欺负，我娘也一直在被人欺负。现在我娘死了，我就什麽顾及都没有了。与其让它持续不断的祸害我，还不如用它来为自己谋後半生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