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5部分阅读(5/7)

用拽它。

他把鞭也递给我,但它不过是的,本不用打这匹,我只是学着汉农先生,凌空虚晃两下,或者帮赶赶大上的苍蝇。

当然,全世界的人都在看我,仰慕我那在平板车上摇摇晃晃的样,和我手执缰绳和鞭那沉着老练的样。我要是也有一个汉农先生那样的烟斗,再有一呢帽,那该多好啊。我想成为一个真正的送煤工,像汉农先生和帕姨父那样,有一乌黑的肤。这样,人们便会说:那位就是弗兰基。迈考特,常去南方酒吧喝酒,全利默里克的煤都是他送的。我不洗脸,一年到都是乌黑的,就算在圣诞节,为了迎接圣婴的生日,应该好好洗上一回,我也不洗,我知他不会介意的,因为我曾经在至圣救主会教堂的圣诞槽里看见过“三圣”

,其中一个比利默里克最黑的帕姨父还要黑。要是一个“圣人”都很黑,那就意味着全世界都有送煤工。

撅起尾,从后面拉一大团冒着气的黄粪便。我开始拽缰绳,想让它停下舒服地拉一会儿。但汉农先生说:不,弗兰基,让它走。它们总是边走边拉,这是的天赋,它们边走边拉,却不脏不臭,不像人那样,本不,弗兰基。世界上最糟糕的事情,就是在别人方便后再用厕所,要是前一位老兄饱餐了一顿猪蹄,又喝了一夜的啤酒,那臭气能把壮汉的鼻熏歪。就不一样,它们只吃燕麦,拉的是净的东西。

星期二和星期四放学以后,还有星期六上午,我都跟汉农先生一起去活儿。这对母亲来说意味着三个先令,尽她一直担心我的睛,我一回到家,她就帮我洗睛,让我的睛先休息半小时再说。

汉农先生说,星期四他在灵顿街送完煤,在利米国立学校附近等我。这样,同学们都该看见我了。这样,他们该知我是一个工人,而不是一个长着疤瘌、一副哭丧脸、还去学舞的日本佬啦。汉农先生说:上来吧,我便像个工人似的爬上平板车。我看见那些男孩都呆呆地望着我,呆呆地望着。我对汉农先生说,要是他想袋烟轻松一下的话,我就来缰绳。他把缰绳递给我,我听见了那些男孩们的息声。我学着汉农先生的样,朝吆喝:驾!跑了起来,我知利米国立学校有几十个男孩要犯嫉妒这条弥天大罪了。我又朝吆喝一遍:驾!想让每个人都听见,让他们知是我在赶车,而不是别人;让他们永远不会忘记,他们看见的那个坐在平板车上,手执缰绳和鞭的人是我。这是我生命中最辉煌的一天,比我的首次圣餐日还要辉煌,那天让外婆搞砸了;它也比我的信礼日辉煌,那天让我得了伤寒。

他们不再叫我的外号,也不再笑我是疤瘌。他们想知我才十一岁,是怎么找到这份好差事的,能挣多少钱,会不会一直下去。他们想知煤场里还有没有别的好活儿,我可不可以替他们说句好话。

后来,有些十三岁的大男孩把脸凑过来,说他们应该这个活儿,因为他们年龄大,我不过是个没长肩膀、瘦骨嶙峋的小矬。他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去吧,反正是我在这个活儿,汉农先生夸我特别

有些天他的实在疼得厉害,几乎迈不动步,汉农太太很焦虑,她给我倒了一缸茶,我看着她卷起他的,把脏绷带一层一层揭去。伤又红又黄,里面嵌着煤灰。她用清洗伤,然后涂上黄膏,拿把椅撑住他的。夜里他就这样待着,看报纸,或从上的书架找本书读。

恶化得这么厉害,他只好提早一个小时起来,放松放松僵,重换一次绷带。这天是星期六,早晨天还很黑,汉农太太就来敲门了,问我愿不愿意去邻居家借辆手推车带上,汉农先生今天绝对扛不了煤袋了,也许我可以替他把煤袋到手推车上。他也不能用自行车带我了,我只能推上手推车在煤场跟他碰

那位邻居说:借给汉农先生啥都行,愿上帝保佑他。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