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把这几个带到候问室去，我们先审这几个。”胖警察开始分工。

“好，”一个瘦瘦的家伙应着，带走了三个小。而我们几个男的，被胖领着，一层层走上去，到达楼。

六楼上，一个四十多岁的个警察站在那里，看样面熟。

“这是哪的？”个问。

“福都浴馆抓的。”胖轻蔑地笑。

“这个好像在哪见过，”个仔细看了下我。

“上次，在名将网吧，我也被带过来一次。不记得了吗？”我近乎。

“哦，对对。你怎么又来了？”个好奇。

“这小涉嫌介绍、组织妇女卖，我要重审讯。你把那两个先带到502室，好好审下。”胖面上狰狞的笑。

妈的，老刚上班两天，就“组织妇女卖！”这罪名也太大了吧？有本事，去抓老板，去抓经理！我心里暗暗气愤。不过，已了这里面，也由不得自己了。反正他们问什么，老实待就行了。

我被带了一间房里。这里好像是宿舍，几个光着胳膊的家伙躺在铺着凉席的床上，正在看电视。

胖带着一个瘦个开始审我。

“你小，可要老实待。有一句不实，我们查来，明天就送你看守所。组织介绍卖罪，判个两三年不是问题……”胖又摆了那副臭架。

“我知，知。”我连忙答。心想，真是落架的凤凰不如呀！

“你在里面是什么职务？”胖问。

“服务生。”我答。

“负责什么？”他又问。

“钟，排钟。”我据实答。

“是不是把顾客带到房里，再给他去叫小？”胖不等我说完，就问。

“是。”

“那就是介绍卖了？”胖冷笑。

“不是，我是刚来的，由老员工带我。那些事大都是他的。”我一听要糟，急忙分辩。

“你们一天能接多少钟？”胖再次问。

“四五十个。”

“小都是你带去的？”

“不是，我只带了四五个，剩下的，都是李辉带的。”我真的害怕了，只得供了他人。

“今晚你带了多少个？”

“今晚没带，都是李辉带的。”我老实答。

“李辉是谁？”

“老员工，不过听说来了也才一个月。”

“刚才那几个，他们谁和谁的房，你知不？”

“我是新来的，小也都不认识……”我为难。

“的，又不老实了是不是？”胖又举起了拳。

“我是真的不记得……”我再次为自己辩解，心想，他呢，你要杀就杀，要打就打。

“好，跟我来。”胖说着，把我带去，了另一间房里。

房里，两个穿着蹲在地上，抱着，冻得直打哆嗦，几个警察在厉声询问。

“不用问了，去把李辉带来，什么都清楚了。”胖向那几个同伙挥了挥手。

那些人并没问李辉是谁，就退了来，有人带我上车，回店里找李辉。

“你，要是找不到李辉，不认罪，你就成了，明白不？”胖又诈我。

“我知。”我心想，，真的要老当替罪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