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下，“小微，小微还好吗？”薄上的血似乎渐渐淡去，连带着声音也涩暗哑起来。

“小微他很好，你放心。周……先生？是周先生吧？他把你抱来医院后，忙乎了整整两天，连着轴转啊！而且，他还想得周到，一手安排好小微的生活，真的，上心的。”

“郑允浩，他，一直在这儿吗？”明知、明晓得问题的答案会是什么，却仍然奢望着有奇迹的现。

许杰温和地摸了摸他还有些手的额，抚地说：“小在，别想那么多了。很多时候，人虽然不在，可并不代表心也不在，对不对？！”

金在中努力张着睛，微侧过，迎向窗外映的光线，苦苦忍住了漫溢的。

那天之后，他成了医生护士最满意的病人，不打折扣地合所有的治疗，大分的时间，他只是对着大门发呆，不说话也不声，沉默安静地几乎象是换了个人。

等到可以下床走动了，他慢慢地从病房转到了走廊上，空无一人，寂静得只剩下他一个在微笑。

是啊，自己还能活着，对谁而言，都是令人厌恶而痛恨的事实。

郑允浩，就让我自生自灭吧……

真如许医生承诺的，两个多星期的疗程，确实治愈了上的外伤，除了左手的骨还未完全接合，但对日常的生活，并无多大的影响。

金在中埋整理着少得可怜的贴品，没有觉察到后静伫的人影。

细薄的腰肢，突然被一双手从背后环绕住，肩上有颚骨压着，耳边传来呼的温。

屋内的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噤声，渴求而又专著地听着彼此的心，渐渐合在一起，柔和的日光下，散开的是渺无边际的思念。

“在，我们，我和你……回去吧！”终于，郑允浩还是收回了双手，后退一步，艰难地说。

背脊少了温的依靠，连心也开始有寒意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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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在中转对着他，眸一如既往的明亮，看不见伤痛和心碎的痕迹，只有缠绕不绝的恋。

郑允浩无法忍受地低下，楞了片刻后，仓促地说，“快收拾好东西，我在楼下等你。”

依旧是那辆被他嘲笑过“烂大街”的“鼻”，依旧是习惯落座的副驾驶位置。

可是，哪怕重复着同样的事，然而心境却再也回不到从前，一切的一切，早已不对了。

“那天，我发现你的时候，浑都是血的躺在车里，差以为你，死了。”速公路难得的通畅，郑允浩低沉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中响起，金在中直视着空的，一望无际的路，掌心里凉凉的，都是冒的汗。

“殷杰撞击的技巧很，车辆的尾毁损得面目全非，而车却只有轻微的痕。所以，他们算是成功地溜了，扔下你和……和……和陆路，等死！”

“陆路，是被我……被我走火，打中的，我……”金在中轻声坦白。

“我知！”郑允浩飞快地截断了他的话，“所有的过程我都已经清楚了。”

金在中心一沉，却忘了问他，是如何得知这只有当事人才能说明白的真相。

“陆路……陆路，他……”

“他在a市火化的，照规定，人在哪儿没的，就必须原地火化，不能回h市。”郑允浩扶在方向盘上的手指一，心中压抑着的恨，被挑起了一角。

“大陆哥呢，娟呢……他们，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