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哥，都一年了，你现在才关心我啊？！”他也似真非真地回了一句，“我这人，黑白不分过的也好，个清白之，还真不知要什么呢？难不成，刘哥想我——洗洗净，白切凉拌？？”

尽才喝了一瓶红酒，却嗡嗡得象有蚊钻似的轰鸣，还有些尖锐细刺割破的疼痛。

郑允浩不动声地顺了气，冷淡地说，“朴有天，你别嫌我气量小，那一拳，我可记在心里了。打一下、一把，再让我多担待……你他妈的当我刚混的小虾米啊？！既然今天这层纸都破了，我和你今后也不用再藏着、掖着，有什么都明着来，别着放冷枪！”

“风险总归有的，老六，风险要和赚对照起来看，才知值不值！再说，凡事都有第一次，如果这回搞成功了，以后就可以掉云南人，一条直线通到底，少了大的环节，我们可要赚疯了，就等数钱吧。”

隔天上午，手下来汇报情况，说是大哥去城北绕了一转，车停在狭窄的巷，人没下来，只是车窗摇落了一半，黑暗中，烟闪着红星。

郑允浩说着，忽然觉心算计得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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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贫嘴吧你！说实在话，我也想两袖一甩，一阵清风啊，可大家都在这缸浑里泡着，谁都不净。小军啊，想开，还就这样，得了。好好，不多说了，下周新茶话会见。”

“刘卫林……说了啥事，要吗？”赵老六看着他这般举动，有担忧。

地一气收了好几块，货走私的战线也拉到了省城，至于毒品生意，一对一单线又多找了个上家，开始往海对岸的日韩运送冰毒，风险更，来钱却也更快更多。

“他大爷空得找我聊天呢！”郑允浩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刚才说的那批货，就定了，直接和缅甸人谈，我们可以负责全程，包括运送、分销和洗钱，不过利得四六开，他们提的三七，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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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胡扯了事，郑允浩持自己开车回家，赵老六扭不过他，只能叫人保持车距地跟着。

夏秋冬回了一季，时间不算长，但也不短，却绝对不够让人学会遗忘。至少对郑允浩来说，是如此。

他心里清楚，郑允浩又去看了金在中的家。

“小军，你要那么多的‘0’，每天数着玩？”新年上，刘卫林收到郑允浩送来的汇款单据，从加拿大汇瑞士，数目可观，是前两年的总和，他一时心血来，随手便挂了个电话过去，“这样拼下去，你小心事，别个大篓，连我也保不住你。”

“那个，我说……”朴有天困难地了涩的咙，他看着郑允浩了会儿烟，而后狠狠掐灭烟，双手撑在了桌上，“我们都别再挖究底了，该合伙、该联手，照照旧……我如果有对不起浩哥的地方，也请多担待！”

故意无视他的潜台词，郑允浩叫来了手下，示意他们“送人”。

那一年，全国的房价都井了似的开走，郑允浩也赶了个巧，在a市开发建造的楼盘正趁着好时机，拿到了预售许可证，短短两三个月，银行帐上的数字便翻了倍。

“浩哥，这当中的风险大着呢，……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一步找到了小在，他现在，可就躺在棺材里了！！你还好意思揪我的小辫，你他妈的凭什么啊？！！”他越说，语气越，一番凌厉刻薄的叱责，打压了对方的气焰。

估计一二十分钟后，他离开了那个老式小区，一路上没再作停留。

记得有一次，他无意间提了句，金在中的房已经卖了，他人也到a市去了，脸逐渐沉发青的大哥，“乒乒乓乓”地，将满桌的东西一轰隆地扫到地上，发了火地低吼，“他妈的谁叫你们去查的？我靠，还当不当我是这儿的啊？？通通他妈的给我收手！还有，以后

“小军，失恋了？漂白的动力没了？”刘卫林真真假假地戳了一句，一面是调侃，另一面，是不穿的暗示——郑允浩，你的一切，我都全盘握着呢。

赵老六等人走了，才长长吁了气，借以抒解中的闷堵。

“刘哥，连你也保不住我，那篓岂不是到znh了？我还没那么大的法力呢。”郑允浩笑着摆摆手，让陪酒玩乐的男孩退门，“这收成还满意吧，我可是听刘哥的话，豁开到底地了啊！”

最后的那句话，表面上他说得恭敬，可听在郑允浩的耳朵里，却是明摆着的宣告主权。

朴有天客地说了声“不用，多谢……”，便自行走了去。

断了通话，郑允浩窝沙发里，长搭在茶几上，解开了衬衫领的纽，取下镜搁在一边，修长的手指一圈一圈着眶，象是要舒缓情绪。

说是要漂白的人，怎么反倒越陷越了呢？

然而，他赚来的钱既不还以前的欠帐，也没有转移到国外的迹象，这让刘卫林有些纳闷，

“浩哥，成！！”朴有天不眨地应了，“至于小在，我找着了，一定押他回去好好调教，再不来添惹麻烦，请浩哥放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