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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得说清楚，你和她究竟什么关系？”路岛看着女警察朝自己慢慢地过来，上汗都下来了，他急忙解释着：“真是女朋友！不过是两年前的女朋友……我俩关系最好的时候，她突然失踪了，我再也没见着她……现在……我刚回北京，就收到了她一大堆明信片，所以赶来了……”女警察仔细地看着路岛，路岛不敢直视她。女警察终于笑了，她一笑显得非常英武、漂亮。路岛有些害怕地看着女警察：“同志……”女警察挥挥手：“逗你呢……柯亚我已经很熟了，可是个大女……那个案是刑警队错了，她已经无罪释放，刚被法院和刑警队接过去办手续，你赶去，说不定能堵上。”路岛说声“谢谢”，转就跑。女警察在后面说了一句：“见着了盯儿！别再丢了！”路岛已经跑了看守所的门。看守所的门前是没有租车的，路岛和肖黛、丁小珂三人在满是灰尘的土路上几乎是慌不择路地往前跑。土路旁边是一条已经涸的小河，里面堆满了各垃圾，散发着郁的臭味儿，他们三人就在小河岸边一直往朝路方向跑。路岛总以为再往前一儿就能有租车，可是他一直都没遇到，后面的肖黛和丁小珂已经追不上他了，两人都撑着腰慢慢跑步的动作，其实已经是在走了。一直到了朝路上，路岛才截住一辆租，他让租车返回刚才那条土路上，找到了已经走不动的肖黛和丁小珂。三个人灰土脸地坐车里，累得直气。朝公安局在蓝岛大厦附近，这一次，租车得往相反方向走，他们又得经过四环东边那个堵车的地方了。不过，因为知柯亚已经无罪释放，路岛心情倒是不一样了，他已经放松了很多。在堵车的时候，肖黛把伸过来，小声地告诉他“你着吗”这句问候语的意思是：你还是女吗？所以，“着呢着呢”就表示还是，如果说“不了”，那就表示不是了。这个问候语让路岛笑了很久，但肖黛问他：“哥，你还着吗？”路岛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虽然车后座上两个姑娘想尽一切办法旁敲侧击，但他一直狡辩：“男人没有这个问题。”肖黛和丁小珂两人尖叫着说不公平，说男人的这个问题虽然无法检验，但他们内心应该都有一本账。丁小珂伸着两只手指说路岛至少已经和两个以上的人恋过了，要是还“着”那才怪呢！她们自说自话地断定路岛已经没有“着”了，然后两人又开始分审问路岛发生这个变化时的反应，叽叽喳喳地说个没完。  

就在前消失（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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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岛只能笑而不答。到达朝公安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路岛拿着明信片找到了值班的警察，警察没好气地问他：“你是她什么人？”路岛赔着笑脸：“男朋友？”警察把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