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走的时候，嬉笑脸的阿愁眉苦脸地和后面的厨师开始商量给他们饭的问题。鲁洋是个有问题的老板，因为谁也不知他的客人都是些什么人，如果菜得太好了，事后他会骂人，如果菜得不好，事后他也会骂人。可是，这个疯给的钱很多。阿悄悄地在别的酒吧打听过，像他这级别的，也就千儿八百块钱，可鲁洋每个月能给他两千，甚至更多，所以，他发愁的时候，也会觉得很幸福，觉得自己这些事情有所值。一个人只要觉得值，他就能忍受。工作是这样，情也是这样。屋里已经传来笑声，红酒被朗地启开，发嘭嘭的声音，看样鲁老板亲自开酒了，这情可不浅。得上好菜。阿这个底下的人作着这样的正确判断。外面的光已经完全消退，街灯亮了起来，酒吧的门开始被人不停地推开，发吱吱呀呀的声音，吧台边的酒保开始晃着漂亮的瓶酒，晶莹的冰块被撮来，哗哗地倒盛满酒的杯，一层层细小的泡沫飞快地冒上来，在递到客人手上的时候尚未消散。鲁洋的书房里，三个人已经吃上了，寒暄已过，现在已经开始说正事儿了。路岛已经解开了衣服，斜靠在椅上懒洋洋地看着鲁洋。这个动作是他到上海之后才养成的，鲁洋看到这动作之后非常吃惊，觉得路岛两年之间变化很大。但路岛并不以为然，他认为自己以前就是这样，只不过鲁洋忘了。“时间能改变人的记忆。”遥最年轻，但他说了一句这样的话。这句话让两个比他大的人都愣了一下，然后都笑了起来。鲁洋拿起酒杯率先在遥的杯上碰了一下：“大明星，你厉害，有思想，了。”鲁洋说完就自己把酒了，然后，他把杯往桌上一顿，愣愣地看着路岛。路岛嘴角带着笑，也看着鲁洋：“怎么着？有什么要说的？”鲁洋大幅度地抚摸着自己的发、脸、耳朵和胡，好像非常烦恼的样。路岛笑着：“别逗了，你还能被什么难住？”鲁洋摇摇：“我现在只关心两件事情，第一，你那个宝贝柯亚的事情是不是解决了？第二，我也有情故事向你通报。不过，我的事儿得在你之后。”路岛挪挪，从袋里掏一张皱皱的纸来，上面写满了电话号码，他指着其中的一个号码，这个号码后面记的日期就是昨天：“是你这儿的电话吗？” &

橙街酒吧（3）

鲁洋，从边拿起桌上的固定电话：“对呀，就这儿的，怎么啦？两年前你就知的呀。”路岛：“是你打的吗？这号码在我过去的北京手机上显示来了……”鲁洋摇摇，他严肃起来：“路岛，你知自己不够意思，两年前走了就没再理我，知吗？”路岛：“我知，那时候我没办法，神经都病了，别怪我。”鲁洋异样地看一路岛，他叹了气，接着说：“我知你怪我骂了柯亚二b，我他妈心里都明白，后来我也后悔了……可我这人最大的优就是还有儿自知之明，你不想理我，我不会上赶着追你，明白吗？我可不会给你打电话！”路岛叹气，拍拍鲁洋的肩：“兄弟，真的别怪我……那时候我全线崩溃了，别怪我，好吗？”鲁洋看着路岛，片刻，他伸手搂住路岛的肩：“说什么呀，你就这个德，我什么时候怪过你？”遥笑眯眯地看着两个人亲地搂在一起，他举起杯：“两只鸭，两只鸭，跑得快……一杯！”路岛和鲁洋拿起杯来，鲁洋端着杯朝路岛啐了一：“呸！瞧他那小样儿，谁理他呀？真要玩同志游戏，那也得是遥这样的帅哥，是不是？”遥个鬼脸：“奉陪。”他说完又把酒喝完了，然后靠在椅上气：“你们讲故事吧，我当裁判，你们需要这个。”鲁洋指指路岛：“对，你接着说吧。”路岛看着鲁洋：“这张纸上，记的都是给我北京的手机打的电话，我今天才发现……你知吗？两年前，我走的那天上午，柯亚就给我打过电话……打过很多次……”鲁洋从旁边拿一盒烟，他一支，吐一个烟圈之后，他说了一句：“路岛，你要不要我跟你说句实话？”路岛。鲁洋摇摇：“路岛，你错过了很多东西……两年前，你走的那天上午，柯亚就到了我家……”他转看着书房旁边的小床，他指着那张床：“当时我还在那儿睡着呢，柯亚推开门蹲在我的床前，她问我：‘路岛呢？’”路岛脸有些变了，他坐直了看着鲁洋。鲁洋继续讲着：“我当时不知说什么好，因为我知你早上八就到了机场，而且你本没说你要去哪里，手机也摔了……我什么也说不了，我只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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