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两人到门厅里，仍然没有人下电灯的开关，路岛还是拿着打火机。小小的门厅里，打火机的光照在两人上，显得非常暧昧。宣喧上看到了自己门上贴的小条儿，上面写的是：小资：谢谢你给我揭开了谜底，虽然我会痛苦，但不会再迷惑。你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我一定要请你喝酒。路岛宣喧看着纸条笑了起来，她转过脸看着路岛：“酒呢？”路岛早有准备，他从袋里拿一瓶二锅：“在呢！”宣喧小声地叫了起来：“啊？你让我喝这个呀？”路岛笑着，宣喧推了他一下，这一推之下，她的手再也离不开了。打火机微弱的光亮下，小小的门厅里，两人的呼都急促起来。电话响了，是路岛的上海手机。宣喧电似的松开了手，路岛吁一气，推开了门去，他上就打开了客厅的灯，然后掏手机来看一。“黎言。”路岛扭对宣喧小声说了一句。宣喧坐在沙发上，心情复杂地看着路岛开始接那个电话。“喂……小言……我们在选演员呢！……几？还早啊，对啊，在北京可不就经常这么工作吗？没事儿的没事儿的，好吧，再有几天就回去……请柬？再等等吧，不急不急，我又跑不了，你急什么？”路岛挂了电话，然后把它扔在桌上，他抓起那瓶二锅就往嘴里倒，一下喝去好多。当他放下酒瓶的时候，睛都有儿红了，他转过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宣喧：“克瑞丝……小资……”他这样叫了两个名字，忍不住就笑了起来。宣喧看着那瓶酒，有些担心地：“我……也要喝吗？”路岛已经有了七分酒意，他眯着睛靠在沙发上，看着宣喧摇摇：“没关系……小资……你觉得……我是不是老了？特没息了？被一个女人电话成这样了？”  

最恶毒的扰（2）

宣喧摇摇：“没有，我始终觉得你……非常有魅力，真的。”路岛笑了笑：“你安我。”宣喧看着左右：“在这儿，这个地方，喝着酒，我还会说假话吗？”路岛摇摇：“可今天跟遥谈完话之后……我真的有些绝望了……真的……两年以前，柯亚离开了我，那时候我真的觉得天都塌下来了，觉得整个生活完全没有什么意义了，好不容易……我找到了平衡，或者说，我把自己给麻醉了，迫自己找个人结婚，这样，就能忘记那段情……可是，没想到，这个柯亚，又来给我制造了这么大的麻烦，让我现在更烦了！”宣喧同情地看着路岛：“托尼，我知你的受……我觉得，很多事情，你真的不要去勉自己……比如说和黎言的婚姻问题，因为我刚才听你和黎言说话，你对她本没有那称得上情的东西。”路岛：“小资……我发现……你才是一个真正聪明的女孩，你什么都看得很清楚，真的，看得清楚，也不拘泥于小节……你看我，想替肖黛事儿，却又怕自己良心过意不去，最后得反而更麻烦，不像你，说就，快刀斩麻，所以，我说……我自己真的老了……”宣喧地看着路岛，她的手轻轻地颤抖着，她预到，面前这个已经半醉的男，说完这些倾诉的话之后，将要什么样的事情。那是她期待已久的事情。甚至是一生期盼的事情。路岛仍然自顾自说着：“要是没有黎言，我真想……再来一次轰轰烈烈的恋……”宣喧忽然坐了过来，她离路岛的脸非常近，两人呼相闻：“那为什么不来一次呢？你完全还有这个能力！”这件事情真的摆在了面前的时候，路岛一下犹豫了。他愣了一下，然后倒在沙发上喝下了一酒，喃喃地说了句：“这算什么呀……”宣喧一步坐了过去，她低下看着路岛：“为什么怕黎言呢？你是真的喜她吗？”路岛茫然地看着宣喧：“你问我……真的喜谁？”宣喧：“黎言？”路岛摇摇：“其实……我自己都不知……可能我过一个人，那就是柯亚，后来，我就不知什么叫了，因为我从来没有从柯亚的情里摆脱过……真的，我无法摆脱，她像一只章鱼缠着我，像一个噩梦缠着我，总让我无法离开她，可又得不到她……”宣喧离开了沙发，她慢慢蹲到了路岛的面前，双手抚着路岛的认真地看着他：“难……就真的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代替柯亚吗？”路岛低下看着宣喧，宣喧酒后的睛有轻微的血丝，她的嘴红得耀。突然，所有的灯灭了。两人都愣在黑暗里。宣喧小声地：“可能电卡用完了……”黑暗给了人勇气，路岛好像恢复了过去的幽默，他小声地笑着：“现在要去买电吗？”宣喧笑了笑：“银行都没开门呢。”忽然一声轻响，路岛的打火机亮了，一灯如豆，两人在火的映照下满脸通红，都不说话了。他们相距极近，宣喧的手放在路岛的大上，此时已经颤抖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