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老师？”陈立汉觉得惊讶，之前女儿并没有过多地透这样的想法。

“本科的时候也没想，现在觉得当老师好的。”陈串串，主要是喜学校的环境，她不是那八面玲珑的人，在学校里大分时间面对的是学生，相对单纯一些，应该也会省心。

“嗯，”陈立汉，“那你看看吧，你妈那边儿，你也别和她雷，事情确定了我跟她说。”

“跟我说什么？”凌云好了菜端来：“串串，去盛饭。”

“哦。”陈串串对老爸使个，跑厨房去了。

都说女儿亲爸爸，她觉得还好，从小没有太多腻着她老爸的记忆。但碰到大事又不一样，她还是愿意让老爸帮她拿拿主意。

吃完了饭，帮忙收拾了碗筷，陈串串一看见凌云从厨房里来的架势，就知今天自己还逃不过被一问。

“我问你，”果然，她老妈一上来就开门见山：“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状况啊？”

陈串串偏：“什么状况？”

凌云不满意了：“别跟我装傻。这一段儿你总不回家是怎么回事儿？”

“妈，我都说了，期末了，忙。再说你们打我寝室电话不都是我接的？我能有什么事儿，真的就是忙。”

“那你这发又是怎么回事儿？”

原来老妈注意到了啊。陈串串笑眯眯：“妈，漂亮吧？”

凌云没什么表情：“漂亮什么，跟桶盖似的。你别打岔，是不是有状况？”

陈串串不吭声。

“不是那个韩国人吧？”

“妈，”这儿都想哪儿去了。陈串串没办法，只能说：“不是他。我还不确定呢，再说吧。”

凌云站起来去倒喝：“你以为我想见呢？我是提醒你，女孩在外面别太轻浮，拿准了再往家里带，别什么香的臭的都领回来。”

她压儿就没想。陈串串没好气：“这不是您问吗？我又没说往家领。”

“你啊，还是正正经经把书先念完、工作找好，再给我想其它的。”凌云没再多说，端了卧室。

喳——陈串串无可奈何，只能恭送如仪。

*

张衡

很久没这么能睡了，这项目真费神。

早上一睁，张衡扫一床柜上的钟，快十一了，他还是起来吧。

从床上撑坐起来，脖喀拉喀拉直响，上各个关节也都松松散散地疼，这不行。摸下了床，他开门走去，看见他老娘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打声招呼：“妈。”

李冬梅转看看他：“起了？”

“嗯。”他，问：“有什么吃的没有？”

李冬梅指指厨房再看看他：“刷牙了吗？”

张衡嘿嘿笑：“吃完再说。”走厨房拿了两片面包来，又问：“张量呢？”昨天他回来得太晚，张量那屋黑着，只听老娘说他回来了。

“一大早去了，不知忙什么。”李冬梅站起来要给大儿倒：“你今天还要去？”

“嗯，”张衡咬着面包冲她喊：“你别倒了，我不喝那玩意儿。”

李冬梅也不勉，换了杯白开拿过来：“我听量量说，你又谈了一个？”

张衡皱眉：“他知什么！”

“有没有吧？”

“……算有吧。”

“什么叫‘算有’！到底有没有？”

“有有有。”

“带回家来看看。”

“那不行。”

“为啥？”

“还没到那步呢。”张衡不愿再啰嗦下去：“您就别问了，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带回来。”转就要换衣服走人。

“那时机是什么时候啊？”李冬梅跟在儿后团团转。

张衡乐：“妈，您跟来嘛啊，我要换衣服。您再不放我门，可就没那时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