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串串却没让他把话说完，在柜台外转冲着他说：“甭自己脏就往别人上倒脏。别说我没像你说的那样儿，就算是，我清清楚楚地一对一，跟你是两码事儿！”

张衡本来还抚着腰，听了这几句，腰上的手放下了，神也冷下来，直起说：“你再说一遍？”

她再说八遍也还是这样。陈串串直视回去。

张衡的语气比神更甚：“你知什么啊就说我脏？没错，我跟陈鹭是谈过，但那是什么时候？你还军训踢正步呢！我和她之间的事儿跟现在我和你一儿关系都没有，从跟她分了手我就再没——总之陈串串你给我听着，甭我什么想法，我对着你的时候没别人，你别成天一一个脏字儿地埋汰我！”

“我埋汰你？你住的那地方不光我去过吧？说我拿错了钥匙，那钥匙本是之前你给别人用的！是，爬上你的床是我犯贱，可我要是知你的床上不止两个人，我就是当一辈老女也不会蹭你一下！你对着我的时候没别人？那那场架你是为狗打的？！你骗得过我也骗不过你自己去，我埋汰你？我吃饱了撑的来埋汰你！”

原来这丫从到尾都门儿清，并非他想得那样枝大着儿，你这样显得我格外不上。”

陈串串也笑：“你本来就不上。”

周英问：“说正经的，你留校的事儿怎么样了？”

陈串串收了笑：“还早，难说。”

“万一不行怎么办？”

“先不想那些，把下的事儿好了再说。”

她的确有事儿，尴尬的。萧老师觉着她的文章好，主动给推荐到了省社科院，说是让人帮忙给发表。那边的主编看了文章也觉着不错，不过还需要修改，约谈她。她去了，谈完了自己论文的事儿，那主编又拿个册推给她。

“这个是你同学的，那个韩国留学生。他这个论题不太符合我们的要求，不过他执着，也认真，一直修改了往这儿送，神可嘉，但我们真的没办法，你带去给他吧。”

这事儿让她，啧。

到了料理店，大印在，不过很忙，跟她打了招呼领到地方坐下就走开了。也好，给她时间想想怎么开。

不经意瞟到桌上放的一本书，陈串串伸手刚想拿过来瞅瞅，觉着封面很熟，仔细看了两，手收回来。

“什么事？”大印忙得告一段落，走过来问她。

选来选去还是觉得开门见山最好，陈串串从包里把东西拿来：“社科院那边让我带给你的。”

谁知大印竟是辱不惊的样，把东西拿过去，只一句“好，谢谢”，倒把她得有些不好意思。

印宗焕把论文放好后重又走过来坐下：“你的文章那边收下了？”

陈串串：“萧老师跟你说的？”

“嗯，萧老师最近经常夸你。”

陈串串笑笑。

“你又不肯信教。”

陈串串很费解，话题转得也太快了。

印宗焕知她不懂，于是解释：“突然这样发奋读书，不是好事，可惜你又不信教，不然你会发现排解的方式不止读书这一。”想了想，手摸向桌上的《圣经》：“或者读书也行，看看这个。”

陈串串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