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小时候,我就崇拜女演员。”
“那时,我爹还在。每到周末,就有人送戏票。”
“星期六的晚上,吃完晚饭;就跟着我爹,坐上伏尔加,去看戏。”
“我最喜欢王文娟的,喜欢看《追鱼》、《红楼梦》……”
……
“这么说,你小时候就好色?!”
“我一懂事就好色了。”
“真的?!”
“真的。舞台上‘锵锵起锵起锵起’,我就看了脸顾不上看脚,看了脚又顾不上看手……”
……
突然,名花站起来、光着身子,嘴里念叨着“锵锵起锵起锵起”,走起了台步。
哇,我终于实现了儿时的梦想!真实地看见了婀娜的身段!
呵,太美了!太动人了!
她“锵起”到我身边时,我拼命地抱住了她。
体验婀娜、体验动人、体验美丽……小时候不懂的,我也体验到了。
呵,阅尽春色,在互联网郊外的夜晚!
……
我一乐,就爱说话、抢说话;好不容易忍住,让名花说。
她,谈了些京城演艺界的轶闻趣事。
说到歌坛一位她的大姐时,我又忍不住地说:“我认识她。”
“那时,我爹下干校,没戏看了;我就领着小伙伴们,去歌舞团。”
“我们爬墙头进去。有一次,为掩护小兄弟,我被逮住了……就发誓……”
……
看了一眼名花。她不反感,我又继续说。
“我爹死后,吃了不少苦……终于,我写出名了;他们就请我去,写歌剧、舞剧。”
“他们,都爱自称大师。我不称,我是没眼看大师。”
又跑题了,转回来,道:“你说的那位,她的第一篇专访,是我写的。”
“你这么牛,咋肯替人写专访?!”名花问。
“嘿嘿嘿。”我快活地笑,不答。
……
“呵,你那时就学坏了?!”
“坏?!我没学过。”
“那咋会的?”
“天生的。”
我又挨了一顿粉拳,笑道:“你说,说她。”
“一个小段子。”名花道:“大姐负闲在家,友问:‘大姐,忙吗?’‘忙!’‘忙啥?’‘俱乐部。’‘你这级别,咋肯当俱乐部主任?’‘不,是老干部俱乐部。’”
“哈哈哈!妙,妙不可言!”
“红酥手、黃藤酒,满城春色宮墙柳……”
不知咋得,名花和我谈起了陆游、唐婉;后,又谈到了李清照。
“你演了杨玉环,何不演李清照?!”
“没有机会呵!”
“那我现在给你个机会。”
“现在?!”
“对。”
……
呵,真是影视红星、梨园尤物!
名花,眉头一皱,站起身来,就是: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三杯两盏残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
妙,太妙了!真是:怎一个愁字了得!
我,忘情地,抱住李清照!不……是抱住了名花。
其实,此时,名花就是李清照、李清照就是名花,没啥区别。
……
太阳,由西向东,裸奔;月亮,拼命地追赶。
胸腔里鼓出的热风,吹过喜马拉雅、吹向地球的两极;世界,因我而变暖。
汗腺们,扩张;奔涌出亿万条江河……激情澎湃、翻江倒海。
我的身下,是整个宇宙、整个世界、大地的精灵……一朵最美、最艳、最名贵的,女人花!
……
美哉!壮哉!瑰丽哉!痛快哉!酣畅哉!淋漓哉!
一枪挑起日月乾坤、挑起山川江河。
此时,我的脑子里飞快地闪过:西施、豹蝉、玉环、飞燕、李思思……唐婉、蔡文姬、王昭君、文成公主。
呵,一枪穿越千古、穿越千古风情、穿越千古万种风情!
在黎明前,我倒下了。
一个老男人,又一次壮烈在名花的石榴裙下。
撤出主炮,可怜我那数百万英雄儿女,全都牺牲、遗留在异国她乡、那战斗过的火热土地上。
向我的孩子们,默哀三分钟!
……
未到“默哀毕”,名花和我谈王朔:“凭啥说你是人家大爷?!”
“他花女人的钱,我不花女人的钱呵!”
名花,不吱声了。
……
还准备说:搞一夜情的,是爷;被包养的,是孙子。
但,我啥也说不动了。
累呵!真希望:太阳永远不要升起……
……
我习惯了:睡觉睡到自然醒。
不知睡了多久,只觉梦中有动静,动静很大。
勉强睁开酸涩的眼睛,却发现:我的枯枝上,又套着名花。
想推开她,又想:人生,一如命运,也捉弄人。
我这一生,走的是马鞍型;才有机会,幸会了她。而她,只怕是难免要走山包型。
当太阳落山时,向山下走去;那山沟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