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指和麽指了烟，狠狠上一：“先国避一阵吧！手术的事，行内传的正盛。”

“啊？可别不回来啊！”池想回拿了个烟灰缸，扔到桌上。

“有这可能！”凤里闪著幽光，尉迟单手理了理长过眉的刘海，然後枕在脑後，一手轻弹了烟灰。

细细簌簌落下的尘埃散在琉璃上，看不是什麽形状。大概，也就这样了吧！像烟灰一样无果而终的情。

“那你儿怎麽办？你家那位怎麽办？”

“凉拌！”尉迟轻笑。

时至今日，他还能回去见姜晓风麽？或者不是不能，只是不想。

正是因为从来都没有过失手，第一次才会显得这样沈痛而难以接受。或者别人可以原谅他的失误，但尉迟的心里始终有一层霾，对自己，他总是纠结著完主义的怪癖。

“或者以後会去教书，手术这东西……都不想再碰。”

“唔……有这麽严重啊！”池想在一旁有意兴阑珊，“那我爸岂不是要很失望？他可还指望你接班呢！”

尉迟摇：“我现在睡觉梦里都是那丫坐椅的模样，还怎麽再给别人手术？她本来是可以站起来的，完全康复，可惜现在都变成如果了。”失误就是失误，尉迟不想找借辩解。忽明忽暗的火星映著他的瞳仁，刚刚稍显诙谐的面孔已经变的沈。

明明最在乎成败的就是他自己，却还要假作轻松地劝解别人，那些安的话如今都变成了不可饶恕的过错与囚禁自己的枷锁。

因为手术时间过长而手指不够锐，移植细胞的时候，将已经长成的某个神经鞘破坏而导致运动输神经永久障碍，这是尉迟怎麽也不能推卸的过失。

对於这低级错误，他没有办法原谅自己，更没办法去请求别人原谅，因为请求原谅的时候，就意味著自己已经不在乎这个失误了，并且也期许著别人的“不在乎”。

“阿，你想太多了，没人不犯错的。”沈则在一旁听了许久才缓缓开，“永远躲在自责里不来有用麽？与其自责，不如补偿。”

“补偿？”尉迟摇，“有些错误永远无法弥补，换也从来不是等价。”

现在的他，有如陷在纷繁错杂的迷中，恼人的梦魇和不断重复在前的失败都让他困惑，彷徨，游移不定。

於是，他又一次选择了回避。

他可以为了当年不小心有了儿而刻意避开女人，自然也会为了今天的失误而放掉拥有的一切，这样，他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孤家寡人。

常常会在白天莫名其妙就想起姜晓风，从想到尾，然後再轻轻的去。

还是不要去见的好，尉迟也时常这样告诫自己。见了面能说什麽？“对不起”确然是一个十分寡味的词汇。

“沈则，借我钱！”

尉迟掐灭了一半的烟，扔烟灰缸，许久不了，竟觉得中华包也没那麽好。

“到了国外安定下来再还你。”

“你……确定要走？”

“嗯！”

对方斩钉截铁的回答让沈则又忍不住皱眉，谁都知他不该就这麽离开，可当事人自己却转不过这个弯，非走不可。

沈则意味长的看了一池想，应景的答了一声：“好吧，借多少？明天让秘书转给你。”

关於日更……见“我想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