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的丝衣，黑、褛空，十分，我还是没有。叶燕燕说，再过两年还是没的话，就要给你去隆。

叶燕燕是开洗房的，但我和其他几个女孩都不会洗。我们只会拿了洗发放到男人上去，一边搓一边问，你还需要不需要什么服务？如果他需要会带我走，我的收成和叶燕燕四六分成，她要六给我们四，很不公平。但叶燕燕会罩着我们，她表哥在公安局，扫黄打非的时候我们丽娜洗房照洗歌照唱，叶燕燕说，咱这是天上人间。

我跟着叶燕燕了三年，那三年我一直说自己十八岁，其实我只有十六岁十七岁，但我会把自己画得很妖艳，女人一妖艳就显得老了。我看着镜中的自己，真不像十八岁的，我把钱寄到老家，和她们说，我在一家公司秘书。爹娘居然相信一个只上到初三的女孩能在圳秘书。有一次节我回家，乡亲们说，把我们的女儿也带去秘书吧，我挥挥手说，你以为秘书说就能的吗？

《烟》no。20（3）

那时我就有想哭的冲动。可我只是想想，我妈说我从小就窝太，本不会哭。有一次摔折了都没有哭。林也说过我，你怎么不哭啊？因为他睡了所有被拐来的女孩，那些女孩都哭了，只有我没有哭。泪也是外之，它有什么作用？可以救我？所以，我不哭。

跟着林平是因为他看中了我的机灵。他来洗，我不但和他聊天，他说生意上的事情我也跟着他说，请他放宽心，什么事都一样，车到山前必有路。林平的生意很大，房地产、娱乐业，还卖汽车，所以，叶燕燕说，谁要是让林平看中了，就等于发了。我就让林平看中了。他拍着我的手说，多大了？我说二十。我又撒了荒，我才十八，我故意要把自己说得大些，这样人家用起我来就放心了。跟我走吧，林平说，给我老板娘，那个夜总会给你行吗？你有一个份，但必须和我一条心。行，我说，我这就跟你走。

我来到了南京，到南京的第二年，我真正二十岁这一年，我遇到了你。

然后，一切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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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no。21（1）

是的，一切改变了。

白碧缠上了我，只因为，我是第一个让她动心的男人！

她的故事让我十分伤，如果每个女人都是一朵，那么，白碧就是一朵还没有绽放就凋零的，苏小染至少还过陈家驹，白碧没有过情，她对于我，只是她一个人的情。

那天她哭着走了，我站在楼里，看着她修长的影渐渐消失在楼尽，我倚着门站了半天，无限地惆怅着。

太惆怅了。这世上的情为什么这样差错？

白碧再也没有来过，而我忙着生意，渐渐忘记了这件事情。

不久以后，苏小染提太郁闷了，要和白碧一起去旅行，去国玩，我说，有什么好玩的，国最没有意思了，等着我吧，我忙完这段就陪你去欧洲玩。

苏小染说你哪天能忙完啊，我们去玩些日吧，她国有个朋友，包吃包住，我用不着带多少钱，你把钱全投资在那个酒店装修上吧。

真乖，我夸她，居然会过日了。

再拦着她，就真说不过去了，毕竟她天天一个人待着太闷了。她一直把白碧当成好朋友，白碧能陪她我也是兴的，何况，我拒绝了白碧，总觉得欠她什么，这次，她们能一起去，说明她不计前嫌。

走之前，我给她们送行。我说，好好玩，早回来。

苏小染说，没准，玩疯了就不回来了。

你敢。我打她的小脑袋。

我们在白碧面前打情骂俏，白碧很冷静地看着我们，不说一语。苏小染喝多了，非跑到我的上坐着，让我搂着她。我看了白碧一说，别闹了，你都多大了？

多大了也是你的宝贝。

你又不是我闺女。

我就是你闺女。

那就叫我爸爸吧。我放肆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