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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阅读(5/7)

把中断了的谈话继续下去。科胡特小现在为音乐耗尽心力,可以凯旋而归了,他上谈起有关艺术和文学之类的适合这个场合的话题。他她,给埃里卡嵌一圈牙印。他帮助她伸胳膊,甚至敢从后面把她半长的发从中拿来,整好摆平。他提陪两位女士去车站。

母亲觉察到了什么,是现在本说不的东西。埃里卡对洒落在她上的关怀的雨怀着复杂的喜悦之情,但愿这关怀不是大的冰雹,把她砸来。她还得到一大盒巧克力糖,现在由瓦尔特·克雷默尔拿着,这是他从她手里抢过去的。他还负担着一束橙的百合或类似的什么。被这些各式各样的负担(音乐不是其中最小的)压着,这三人在与主人别后,悄悄向车站走去。年轻人先走一步,妈妈跟不上前面年轻人的步伐,没法很快追上。不过在后面妈妈看得更清楚,也更利于偷听。埃里卡有些犹豫,从这个开始阶段就犹豫,因为可怜的妈妈在后面不得不一路小跑,而且独自一人。否则这两个科胡特总是手挽着手,谈论埃里卡的成绩并不害羞地大加赞赏。今天,跑到这儿来的这个年轻人取代了已显老态的母亲的位置,她皱皱,被人忽视,像在掩护后撤似的。母亲的纽带绷了,在十字路把埃里卡往后拉。母亲一个人跟在后面已经让人很不自在了,要是她是自告奋勇的,那就更糟了。要不是克雷默尔先生这么假装心,埃里卡可以随意地走在母亲旁边。她们可以共同回味刚才的经历,也许还可以从糖盒里掏吃的,预先味她们随即将在起居室里得到的舒适的意与温馨。没有人会放过这。也许她们还能赶上看电视里的夜场电影,这大概是这喧闹的一天最好的尾声。而这个学生与她越贴越近。他就不能保持距离?受一个蒸发着年轻量的躯边真痛苦。这个年轻人看上去令人难以忍受地一切如常,无忧无虑,倒使埃里卡陷惊慌失措的境地。他这不是把他的健康加给她吗?看来有成双成对地在家里的危险,这可是谁也不许有份儿的事。谁又能比母亲更能在自家的四之间保证宁静、有序、安全呢?埃里卡只想蜷她柔的看电视的沙发里,把门闩死。她有自己固定的座位,母亲也有她自己的位,她可以把经常胀的脚放到一个波斯垫上。家的和睦现在现偏差,因为这个克雷默尔还不走。他是不是打算侵她们家来?埃里卡特别想重新爬回到母亲肚里,在温的羊里轻轻飘。外面和一样又。如果克雷默尔挨她太近,她在母亲面前就很别扭。

克雷默尔还是说个没完。埃里卡沉默无语。她为数不多的与异的冒险尝试在脑海里闪现,然而回忆并不好。当时的觉也不怎么样。那次是和代理人,他在咖啡馆里对她甜言语,直到她屈服,以使他闭嘴。再加上一个年轻的法学家和一个年轻的文理中学教授,他们是一对肤苍白、成天蹲在家里不门的人。这期间几年的时间过去了。这两个书呆在一次音乐会后非常突兀地把埃里卡的大衣袖抓过来,就像抓过来冲锋枪的枪筒。他们就这样把埃里卡缴了械,不过他们用的是更危险的工。埃里卡每次都只希望尽快回到母亲边。母亲对此毫无察觉。他们用这方法勘查了两三座有厨房和浴盆的单公寓,对艺术的女家来说,这些只是酸败的草地。

钢琴教师3(11)

开始她认为自己作为女钢琴家,在职业之外能自自擂,这是一享受。从来还没有一个女钢琴家在这些男士家里过客,一旦有之,他们便会立即殷勤有礼;女人享受着对男人居临下的特权,俯视一切。然而在情档案里没有一个女人能长期保持至无上的地位。很快年轻的男士们选择了迷人的自由,这些自由即使在婚姻中也一直存在着。没有一扇汽车门是大开的,不灵活会被横加嘲讽。女人从此被糊、被欺骗、被痛苦烦恼折磨并且很少有电话。女人被故意置于闹不清意图的境地。一封、两封信都没回音。女人等待又等待,当然是徒劳的。她也不想问她为什么等待,因为她对答案的恐惧更甚于对等待本。而此时,男人正决地以另一生活对待另外的女人。

年轻的男士们鼓动起埃里卡的兴致,然后又刹住这兴致。他们关闭埃里卡的闸门。她只闻到一气味。埃里卡试图用情和兴致把他们引住。她用拳使劲地捶打在她上面摇动的死秤砣,兴奋地不能自制地喊叫。她故意用指甲抓那个对着玩儿的人的后背。她没有任何觉。她暗示极大的兴致,使这个男人终于又停下来。这个男士虽然停下来了,可他接着又来一次。埃里卡毫无觉并且从来没觉到什么。她就像雨中屋的一块油毡一样毫无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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