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躺下。今天对她来说，有一两次电路走火，但是不怎么说埃里卡回来了。因为保险丝是为不常用的设备预备的，她没有立刻发觉坏了。她躺下，说了声晚安，没等回答就立刻睡着了。母亲醒着还躺了很长时间，暗暗问自己，为什么女儿没有一懊悔的迹象，这么快就睡着了？女儿想必发现了，她有意没听见她的晚安问候。通常她们两人一动不动地躺上约十分钟，各自想着自己的烦心事，然后发轻轻一声特别长的亲吻，互晚安，就必然和解。但是今天埃里卡脆一直睡下去，母亲不了解的梦，因为第二天没讲给她听。母亲劝自己，在今后的几天、几周、几个月里最好千万小心。后来的几个小时里她一直醒着，直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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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琴教师9（3）

有艺术觉的人在谈到赫在布兰登堡举行六次音乐会时，就会声称，当时每次音乐会总有星星在天空舞。这些人说起赫，总是提到上帝和他的住所。在钢琴声，埃里卡·科胡特暂时代替一个女学生。她鼻血，颈上挂着钥匙圈，躺在垫上。笛和小提琴补足了乐队，而且赋予布兰登堡音乐会稀有的价值。演奏小组倒是不断换，总是有各不同的乐，有一次甚至带了两只黑。

瓦尔特·克雷默尔追随着埃里卡，开始了一新的带有严肃意图的攻势。他坐到厅里隔的一个角落里。这是他自己的观众席，他倾听室内乐队的演练。他装作沉思地看着带来的总乐谱，实际上心思只在埃里卡上。他不放过她在钢琴上的任何一个动作，不是为了自己从中学到什么，而是为了以男人的方式使女钢琴教师不安。他无所事事地望着，挑逗女教师。他想作为一个男人当一个唯一的活生生的挑战者，一个只有最的女人和女艺术家才能应对的人。埃里卡问他，愿不愿意承担钢琴声的角。他说，不，不愿意。他的话在两个单音词之间有个意味长的停顿，其中包没有说来的意思。埃里卡声称，练习成才。对此他报之以沉默，许多意思尽在无言之中。克雷默尔向他认识的一个女学生打招呼，开玩笑地吻她的手，他又和第二个姑娘就些毫无意义的事调笑。

埃里卡察觉到这类姑娘的神空虚，男人很快就会觉得无聊了，仅仅有一张漂亮的脸很快就会衰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