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作阻止得到各满足的障碍；另一方面，她也经常把女儿抓牢在一个地方，使女儿不能到追随着克雷默尔。“我们怎么能定期，不定期地会面，不让别人知，埃里卡？”克雷默尔建议找一个共同的秘密房间，随便什么地方，可以放他那老式双唱片唱机和他本来就有的许多唱片。他毕竟了解埃里卡的音乐味，因为克雷默尔也有同样烈的兴趣！他已经有几张肖的双面密纹唱片和一张有帕黛莱夫斯基帕黛莱夫斯基（1860—1941）；波兰钢琴家、作曲家。罕见作品的唱片。这个人因肖而黯然失，他和埃里卡都认为这不公平。他自己已经买了一张，埃里卡又送给他一张。克雷默尔几乎持不到最后再读信。人们说不的，往往写信。持不了的就不该。我很兴阅读和理解你的信，亲的埃里卡。如果说我故意误解这封信的话，我同样为此兴，那我们吵架之后会和解。克雷默尔立刻述说他自己，述说关于他自己的一切。她给他写了这封长信，那就是说，他也有权稍稍释放一儿他的心里话。他本来必须用在读信上的时间，现在已经可以用在说话上，以便在两人的关系中别让埃里卡占优势。克雷默尔对埃里卡讲，他心中有两个极相互斗争，运动（竞赛的）和艺术（有规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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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琴教师11（4）

埃里卡严格禁止学生哪怕只是摸一下信，可他的手已经朝着信移动了一下。您最好在舒伯特研究上下工夫，埃里卡嘲笑克雷默尔昂贵的名字和舒伯特昂贵的名字。

克雷默尔赌着气。他整整一秒钟都在想着在全世界面前大声嚷和一个女教师的秘密。这是在一间厕所！发生的。因为这对他来说不是什么脸事，他这会儿没说。以后他可以对后世撒谎说，他在斗争中赢了。克雷默尔怀疑，他是否在女人、艺术和运动之间的选择中不会选择艺术和运动。他在女人面前还隐藏了这样古怪的想法。他开始觉，把一个陌生自我的不稳定因素引自己心编织的游戏中意味着什么。运动当中也有风险，比如日常的形式可能大大动摇。我如此年轻，却总知我想要什么。信在克雷默尔的袋里沙沙作响。克雷默尔的手指在动，他几乎持不住了。这个优柔寡断的享乐主义者决定到外边一个安静的地方，安心地通读这封信，并立即笔记，为了结果必然比信长的回答。也许在城堡园？在棕榈咖啡馆，他会订一客咖啡和一份苹果卷。两个有分歧的东西，艺术和科胡特将使信的刺激无限上升。在此期间仲裁法官克雷默尔借用围棋说明，谁胜了这一，外界自然，或是他心中的埃里卡。克雷默尔上一阵冷，一阵。

克雷默尔从钢琴教室消失了。跟在克雷默尔后的女学生几乎还没开始练习，女教师就撒谎说，我们今天的课可惜得停了，因为我突然疼。女学生像一只仙鹤般轻盈一跃跑掉了。

埃里卡没得到答复，心情不安，害怕又担忧地蜷缩着。现在她依赖克雷默尔仁慈的输滴。他真的能跨过栅栏，涉过湍急的河吗？她是不是能相信克雷默尔一再声明的，他还从来没怕过冒险，风险越大得越烈？在埃里卡的教学生涯中还是第一次，没上课就把学生打发走。母亲警告她，别走上斜路。假如母亲不是用向上攀登的成功阶梯招手示意的话，那她就借助德上的失误在墙上画可怕的鬼。宁可要艺术的峰，也不要的堕落。母亲认为，艺术家必须与关于他们无节制、纵的一般看法相反，忘记，如果他不到，他就是个凡人，但不该这样。可他不是神啊！可惜艺术家的传记常常记录了太多的主人公的风韵事，一般说来传记对艺术家来说是十分重要的。它引起错误的印象，仿佛只有事的料堆才是纯洁悦耳声音的苗床。

孩在艺术上已经绊了一跤，母亲在争吵时常常这样责骂她。但是一次失足不算失败，埃里卡将会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