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常运送货到罗德欧加的亚娜号自然也几乎不往下走了。然后这一回，廷要招低等侍从，隶船长们竞相顺而下，直奔帝都。

冬季旱，不下雨还好，一下绝对冷到暴。

云影如同鸦的翅膀，遮天蔽日。莱姆城的火山在冷的空气中，依旧猩红得像个大火球。

河岸边，河浪轰炸机似的爆开，四涌，隶们把货从船上丢下来，引得船轻微摇晃。

陶瓷杯盘放在甲板木桌上，贝联珠贯的杯装满了，又接连不断漏来，落在盘中，叮叮当当的，混着岸边酒鬼的歌声，伴随着亚娜号起飞。

贝利尔扶着船沿看河从下冲刷过去，不一会致的船桨就整齐地摇动起来。然后船就朝第七狱驶去。

等船到了罗德欧加，停在所罗河的下游，穆林又开始慨，都真的是一天一个样。贝利尔裹上的棉袄，到岸边，朝手心吐了一气。

桥梁收拢折叠，下方的河磅礴，却也覆盖不住城内的喧嚣。偌大的城门上方是妖异闪光的六芒星，碧蓝而旷远。透过城门，更可看见里面飞扬的五彩旗帜，还有最明显的建筑，潘地曼尼南。

穆林走到贝利尔边，缩成一团，打哆嗦：“这就是上社会住的地方啊，我爷爷就曾经住过这里。”

贝利尔说：“总有一天，我们也可以住潘地曼尼南。”

穆林说：“绝望并不可怕，我最怕明明已经绝望了还报希望。”

贝利尔说：“你才多大年纪就开始嚷嚷着绝望？无痛。”

穆林无语。

然后两人随着隶队伍一起城门，视野哗的一下就被洛克建筑填满。

华丽而黑暗之中，会有法幻化成的莹白光，仿佛林间跃的萤火虫。

街上行走的族还是等的占多数，千百年不变的皇家炮兵就像古老的时钟，规律而缓慢地在街上巡逻。

站在宽阔的路间，任谁都会觉得自己被楼房包围。超越人群，超越楼房，可以看到耸宏大的古钟，人骨教堂，竞技场，擎天。

空中飞翔着蝙蝠，为数不多的贵族穿着黑披风，骑着龙，自最华贵的建筑飞。

为防通阻，琼斯命大家一起到潘地曼尼南的门集合。贝利尔和穆林两人一起行动，结果路过一家新开的大店，那家店的名字比较令人呕血：lucifer。

真是比天界那家路西法之吻还要变态，人家还只是借用路西法的名字来打打广告，这个完全就是路西法的个人崇拜馆。发起者自然是一些年轻的姑娘或离婚的少妇。

外面因上要求一定要黑，就黑了，除了多了些红玫瑰装饰，似乎也与别的建筑没什么不同。可是贝利尔往里面一看，差给死——墙，桌，椅，门，门框，画架，窗栏……全由粉红和大红组成。

果然……是女人的世界……

唉，所以我就说，女人就是麻烦么。睛都刺痛了。

呃，虽然我没觉，心理作用也不好受啊。

这家店，真是太恐怖了。路西法的画像，路西法的画，路西法的签名，藏有路西法法的晶球，路西法用过的蜡烛，路西法的某件衬衫，路西法的这个，路西法的那个，汗……瞧瞧，别说穆林，连贝利尔都看傻啦。

真是丢人到家的店。

最丢人的是，生意还好。

贝利尔看着墙上的路西法大油画。

画中的王坐在王座上，微向右倾，左手随意搭在扶手上，右手肘支着扶手，手指关节着下。

贝利尔似乎看得有些神。

嗯……既然主角都这么看了，我们不看也不行吧。

话说王睛是睛鼻是鼻嘴是嘴，睛有几分媚气，眉却分外英气，中和；鼻尖略窄有些媚气，鼻梁显得英气，中和；脸窄下尖显得媚气，廓却相当分明十分英气，中和。

总而言之，长得确实很漂亮，加上地位神仙放非同凡响，让这么多人绝倒也是正常的。

再看看那张画，漆黑暗红的，似乎在看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