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

河岸对面，有年轻人赤足跑过，朝路西法挥手。路西法对他回礼，动作特像罗皇后。

胜利的日，儿人地，事事顺心，明明没什么好伤的，可他看去十分疲惫。

有人说，人的睛就是人的一生。越年轻，睛就睁得越开。老了，就逐渐闭合。

印象中，路西法似乎没有完全睁大睛的时候。时时半睁半合。起初觉得这是妖冶，妩媚，迷人。

恍然发现，那是苍老。

不知路西法现在在想着什么。很想和他说一下话，拍拍他的脸，让他振作起来。

如果可以，我希望自己能用月光在草坪上写几个字，让他看见。

不过，该写什么？

贵的王陛下，您现在看去衰极了。

呃，我真无礼。

正在想着别的事，月光骤然减少。草坪变得漆黑，除了几个字的地方还在发亮：

贵的王陛下，您现在看去衰极了。

啊？

啊啊啊啊啊？

发生什么事了？

圣迹第52章

第52章

我完全沉浸在惊讶中，反应慢了半拍，还未定下一步，就看到路西法愣住。

“是谁？”许久，他才问。

我汗，我汗，我不是在梦？我不是个意识吗？为什么我可以这样的事？

好吧，再试试。

回答一个我不知看看？

月光在地上洒下一行字：我不知。

“你不知？”路西法往四周看了看，“你是在恶作剧么。”

陛下，我真的不知。我还以为您是神通广大的，你必定知。

“你在哪里？”

“我不知。”

“我是问，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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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

“你在哪里都不知？”

“真不知。我想我是意识，因为我可以现在任何想去的地方。”

“界没有这么等的意识。你是神族？”

“我不知。”

路西法默了一阵。“罢了，我不再多问。你发现我多久了？”

“这个，要我说实话？”

“嗯。”

“第一次是米迦勒死掉，你哭。最后一次是情人节晚上。”

路西法这回沉默得比较久。

“对不起陛下，我不是故意的。你的事我不会说去，我只看看，放心。”

“以后不要再跟着我。”

“为什么？”

“不为什么。”

“你不告诉我为什么我就继续跟。”

“换在你上，你愿意这样么。”

“有什么不愿意的。”

“那是你的事，你不能再跟着我，否则我找到你，会杀了你。”

“你杀呀。我活腻了。”

“最后说一次，不要跟着我。”

“就要。”

路西法僵片刻。“随你的便。”

“陛下，心情好些没有？”

“我没有心情不好。”

“你刚才都快哭了，这样心情都好？”

他不理我。我继续无聊地端着镜，往前拉往后拉，在他上扫啊扫。“陛下，你很瘦啊，为什么一那事，力气就这么大？”

“这样的问题我拒绝回答。”

“你真的很瘦，比你老婆还瘦，工作很辛苦吧？”

“我没有比他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