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理我。

一切就像没有发生过。我很想把路西法的脑挖开看看。

“没有，据说沙利叶和路西法陛下是最早认识的了。据说那时陛下在天界的境，就跟现在的哈尼雅一样。沙利叶那时还特别小，就跟陛下说自己很崇拜他，要当他的下。”

他坐在长桌旁，沙发上，仰着翘着，看去像睡着了，实际睁着。

“伊撒尔死以后，我就再没什么好怕的了。这不算什么。”路西法的结动了动，目无焦，“我会用最快的速度拿下天界，灭了神族。”

“痛死了。”玛门一脸愤然，“居然会输给哈尼雅，这绝对是我人生中的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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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利尔愣了愣，坐直，笑得蛮不自然：“上还痛吗？”

“陛下，这不是你的错，是敌人太。”

写了字，又不知该说什么。想了半天才憋一句：“陛下寿命无限，边的人迟早会离去。”

“嗯。”

“再死几个也无所谓了。”

“以前他还活着的时候，无论是否跟我在一起，我都可以追求自己的理想。有的时候我甚至觉得，有没有他都无所谓，界最重要。但是，后来他死了。”他捂住脸，小声说，“似乎其他的都不重要了。每一天我都会觉得后悔，后悔以前怎么没对他好一些。只要一闭上睛，满脑都是他从小到大的模样……不过，我至少得到了他的，这样也很好。可是现在，连沙利叶也死了。”

路西法看着我写的字，默然。

“是啊，如果你妈我是沙利叶，早就气个半死了。谁知他不但不记仇，在米迦勒殿下死了以后，去给陛下歉。我们说这件事错的人是陛下，他偏说，路西法等于完，错的一定是他。”

我再去看贝利尔的时候，非常走运地，又看到好的兄弟拥抱图。

路西法还只是笑。

“哦，那我先走了。”

“那个真的是哈尼雅？”

洁妮睛眯着。“如果我是陛下，肯定已自责而疯。”

“怎么会？沙利叶叔叔不是和爸的关系还好一些吗？”

路西法的承受能力自然不会这么弱。

玛门先是特有成就地笑，听到最后一句，脸拉下来：“有这么跟哥哥说话的？”

“你终于醒了，我还说你就这么去了。”

不能这样啊。”

“陛下怎么老喜用这句话伤人？我爸也给他这么说过，真是。”

“最难过的人还不是你爸。”

“那是谁？”

其实并不想打扰他。但是还是忍不住。

“米迦勒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你却从来不留心关心自己边的人。如果你依然怀念他，你可以拒绝别人的追求，但抱着个尸过日，把一切都给个尸，你觉得值得？现实一好不好？不要再让更多人为你牺牲。”

“嗯。”

“路西法，你是个天才。只要你想，就一定能到。千万不要放弃，好不好？”

“不，你不知他跟了我多久。”路西法埋得很低，朝我挥挥手，“让我自己静一静。”

“王陛下，沙利叶的死并不怪你。但如果你要是这么武断，之后阿撒兹勒，萨麦尔，别西卜，利未安森，莫斯提……甚至玛门，贝利尔，都会死，这是你想看到的？”

写了几个字，都被掉。真不知该如何接下去。

瓶里一束绑好的黑玫瑰，地上一束散开的黑玫瑰。

“怎么会不是？”

还想再说什么，路西法已轻笑。“是么。”

第57章

玛门靠在床，还是浑僵着不能动。贝利尔很久没有笑得这么开心，扑在玛门的上像个小孩。

圣迹第57章

“陛下。”

“然后呢？”

“你爸的老大。”

“自暴自弃了么。”

从那天开始，我再没有去缠过路西法。原本以为他会抓时间训练军队，再次打响战火，可是这件事就这么简单地被压下去了，连报纸上对战争的失败都是轻描淡写，似乎失误只是界的不小心，与对方没有关系。

隔了很久，路西法才坐直。

“沙利叶有了喜的人，偷偷写了很多匿名封情书去吓她，还专门跑来说给陛下听。但自从陛下有兵变意向的以后，他就主动和那女孩断了联系。后来，陛下堕天，他毫不犹豫地下创世山，还因为不适应界生了几场大病。他们以前特别喜来这里玩，找女人，还给恶女人们说界其实很漂亮。其实当时这里里什么都没有，真要住在这里，谁受得了？陛下喜把事藏心里，没给任何人说过自己不舒服，沙利叶却一直说界很好很好。他帮陛下策略，发展改造界。那时，其他族对堕天使一直都很排斥，他为了让别的撒旦认为陛下很公平，就偷偷告诉陛下他要理第一狱……现在那里好了，以前的第一狱，跟荒原没什么区别啊。沙利叶唯一一次和陛下闹矛盾，是因为米迦勒。当时米迦勒殿下不是访问界么？沙利叶劝他不要和陛下在一起，被陛下训了一顿。他觉得委屈，就问陛下，为什么为了你我可以放弃情，你却这么自私。陛下在气上，居然说，你可以选择离开。”

“就你阿撒兹勒叔叔比较聪明，不踩陛下的死。”